“走吧，你托我办的事我给你办成了。”

“不过你要我打听这些什么？”简近山有些纳闷，“你说的那暮姓人家，是曾经从启国逃过来的，男的叫暮行书，是位郎中，女的叫白苓，夫妻俩平日里待人温和，还算和善，就是后来这夫人难产去世，没多久这位暮郎中也去世了。”

季妄怀只是一直在一旁静静地坐着,他心里突然冒一个奇怪的念，但他并未说来。

——这辈，他就赖定豫王了。

“父皇不必自责。”季清言恭敬，“尽人事，听天命。”

司鹤对自己说着，不见不听不想不念。

“噢噢，还有啊——”简近山正开，却被后的来人打断。

像是被陆钰躲着似的。

国，暮云归的独暮行书也在启国内中不幸亡，可就在前些日才得知，内之时,暮行书早已携妻外逃命，可他还是晚去了一步。

“真给我办成了？”司鹤笑眯眯地说：“行，算我没看错人。”

“原来如此。”司鹤若有所思地，“这算一件事，还有一件事呢？”

……

“小少爷，简公在门外求见。”下人匆忙地跑了来，司鹤一听这消息，立起往门外走去，“简近山来了？怎么不来坐坐，外边儿多冷啊。”

陆钰封了王之后，便常住在外的豫王府了。一直以来，只是其他人说起过关于这位豫王爷的事，他都不怎么见过陆钰。

司鹤暗中挑眉，今早还说不见也好，没想到又给遇见了。

——这样也好。

这算不算是一个差错的缘分？

“今日怎么这般冷。”司鹤穿一件领小锦袍，外披一件白狐披风，望着天外神。季妄怀一人在边关也会这么冷吧，他还有寒毒，边关比不得城内，寒风呼啸，条件也不见得有多好，这该是多冷啊。

“对

季妄怀被封为瑜王，接文王手谕，可同镇南将军镇守云城边关。他如此一来，自然是远离了朝政，在城外军营锻炼着自己的胆魄。

“你这些日忙什么去了。”简近山见司鹤来，打趣笑：“我们还以为你被司夫人禁足了。”

司鹤一听季妄怀的封号，心里还有些意外。虽然季妄怀的瑜王和陆钰的豫王并不是一个字，但听上去好像又是那么一回事。

“没啥，”司鹤拢了拢披风，嘟囔：“这天太冷了，我就喜呆在屋里和。”

“司鹤？”

“豫王。”两人恭敬行礼，陆钰很是受用，“你们在此地吃饭吗？”

总算见着了简近山，这些日司鹤天天在屋里钻研画技，画的忘我了，也没工夫去找他们闲玩。

两人一边寒暄着一边往酒楼里走去，简近山虽然只是吏尚书的侄，但他爹是富甲一方的盐商大，在整个承国颇有些人脉。若是比财富，司鹤是比不得简近山的，但简近山只是一个商之，自觉地位还是比不得司鹤他们。

恍惚间他突然想起自己上一世信誓旦旦地对陆钰说。

冬天好像是一瞬间的事，一觉醒来，呵的气都能成了白雾，司鹤见门外的婢女正在捧着手心哈气，他便将他们招屋来，怕受了寒。

日过的很快，当窗边的竹帘掀开而又垂下之后，今年的冬天，终于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