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像是在开玩笑，但科斯纳还是听了隐藏得很好的一受伤。科斯纳被德米安带着参与了几次非自

能留在德米安边的只有他一个。科斯纳很享受这一。

德米安就是好看得像天使一样，但他同情心泛滥、缺乏安全、而且常常因为情绪激动而搞不清自己的立场。科斯纳认为，在与德米安熟悉之后，大分人都会离开，而事实也是如此。

什么。

他从未想过为什么。

他再次将自己沉浸数学推导中。

德米安将一杯柠檬重重地磕在科斯纳的书桌上。

当时德米安的表情难过得好像科斯纳在试图自杀。

“你是个自然人！为什么要主动变成非自然人！天呐不要自甘堕落好吗亲的！”

德米安的脚步声在门停了一会儿，科斯纳分了一小分心思猜测他接下来的举动，然后在德米安放弃地叹气并回到他后的床板上时允许自己了一个小小的胜利微笑。

通常这意味着德米安有些生气了。对于德米安这样“用贴包容与弱固执与不理智的假面”的少年——依旧是来自科斯纳的评价，他很小心没有当着德米安说过，但也许就算他说了德米安也不会反对——科斯纳会说这是相当难得的情绪波动。

他翻过自己的左手腕，给自己注了一试剂，然后迅速地清醒过来，用明亮的蓝睛向科斯纳一个混杂着恼怒与喜悦的笑容。

科斯纳已经不会再为这样的注到难过。事实证明，这调节机制反而比科斯纳本的人类调节机制更方便，他还问过德米安能不能卖给他一支。

他暂停了脑里犬儒主义。

然而他现在没工夫在意这个。

他毫不怀疑那些人会很快离开。

科斯纳在傍晚结束了学习。他推开刚刚完成的素数大间隔证明，回看向德米安。

较年长的少年已经睡着了。他枕在自己的胳臂上，脸埋蓬蓬的金发与枕里，只着终端的耳垂。

科斯纳看着那枚湛蓝的终端，心不在焉地啜饮着柠檬，思考着杂七杂八的事情。代数的公理化程不尽如人意，直接导致数学问题在七个世纪以来相较于其他学科发展缓慢。人类有一本能的对象的偏好，而逻辑作为一总结工——

德米安醒了。

“我先歉，”科斯纳板起脸，假装自己没有浪费半个小时在凝视德米安的睡姿上，“然而你说你只是来看看，我不觉得需要为‘看看’专门空时间。”

——科斯纳唯一不反驳的理由是德米安情急之下那句“亲的”。

6.未能统一的升学志愿

科斯纳冷淡：“如果我生命征变弱，终端会向你报警的——你自己的设置。”

“那也不能保证……”德米安低声嘟哝着，他的脸颊因为午睡而红扑扑的，“我想我暂时没力气跟你辩论，让我清醒下先。”

“好了，”德米安清了清嗓，“我也为我不受迎的拜访歉。”

德米安无疑是一位富有魅力的十五岁少年。尽非自然人由于教育的原因，在人际往上往往更为腼腆，科斯纳还是见过向德米安示好的人。

“有时候我很怀疑，你才是我们之间非自然人的那一个。”

“啊，”德米安看上去还有些迷糊，过了一会儿才将神聚焦在科斯纳上，“我的确是来看看——看看你还活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