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晓手中拂尘掉在地上，他一把跪了下去，贴在地面上。其他御医也与他一样，贴在地面上，不敢抬。

咚——

柳尚书年过古稀的人了，看着他气的骂了一句，“还不赶爬起来！”

“殿下，先走吧。侯爷这是在气上，过了阵，说不定就好了。”孟晓急声相劝。他见乌元琊鬓边冷汗一滴滴的掉，这大冷的天，实在不是常事。

“说吧，元琊是得了什么病？”

这半个时辰，殿里所有人一声不吭，就等着他的结果。

乌行冷冷看着柳御医，“柳御医，年事以大了吧？”

乌行摆摆手，丁福把其他人赶了去。孟晓缩着脑袋，赖在床边没走。几个御医爬起来就要往外跑，被柳御医一句话给拉了回来。

“呵呵，不敢称大，不过是不耳不聋，这

柳御医摇晃脑，“若说是病，却不是病。这情况搁在他人上，乃是喜事。可若说不是病，却又是病，于太，怕是难以启齿。”

他错了吗？呵，就算是错了又如何，只要人在边，他就满足了。可他满足吗？

乌元琊已经疼的视线发虚，他看不清简直的面容，只看到他的先生，站在那里，没有看向他。没有，和往常不一样了。

一行泪留下，随着门再次关闭的声音，掉落在石板地上，砸的细碎声响，也掩盖在门关闭的声音之中。

皇帝听到消息，坐了轿迅速赶来。皇帝一来，尚医五个三品御医，并尚书柳御医，一同赶了过来。

丁福抬瞥了皇帝一，躬言诺，退了去。

直低看着地上的玉牌。

柳御医捋着胡笑了笑，“依着咱郎中的惯例，说病之前，先给陛下声喜。”

半个时辰之后，柳御医叹了气，“陛下，把其他人遣去吧，臣有要事要说。”

同行的成御医小心的瞥瞥左右同僚，他两脚一绊，哎呦摔到了地上。

恰逢皇帝抬脚了殿，“元琊情况如何？柳御医？”

……

“说。朕赦免你。”乌行哪里不知这老的想法。

柳御医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太这是，有了。”

“哎哎。”成御医立爬起来，只是这一耽误，他就顺到了队伍末尾。

乌行看了一遍殿里的人，侧目看向丁福，“你去殿外守着，让其他人走远一些。”

第一个御医一抹脉象，咕噜下圆凳，跪在那里。第二个御医一抹脉，脸胀红，缩了回去。第三个御医鄙视的看了他们一，自信上前，灰溜溜爬了下来。第四个御医发着抖，脉都没摸，跪了下去。成御医有样学样，也跟着跪了下去，顺佩服的看了第四个御医。

等大家伙一同了殿门，成御医缩着肩膀脖，排到最后。

乌元琊前一阵发黑，了过去。

“到底什么情况？”乌行不耐。

柳御医咳了咳，“臣还没摸脉，陛下稍安勿躁。”

跪在地上的五个御医不约而同的抖了抖，心里也不约而同的想，要不人家怎么会是尚书呢。

若说柳御医诊脉，没有一盏茶是不会松手的，可今天，楞是诊了半个时辰。

一白发的柳御医一坐到凳上，捋了把胡，抚了抚衣袖，苍老的手指搭上了乌元琊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