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秘书，价格方面我们可以再谈谈吗？”，走在正中的女人突然声问。

女人礼仪不错，冲姜老笑了笑：“那就麻烦姜老板领着我们多走走多看看，晚饭这顿我来请”，说着转又朝叶红：“叶秘书一起吧，咱们都是女人，可以有更多话聊的”

叶红回了神，刚想回话，姜老话来，说：“这个跟我谈就好了，晚饭咱们可以边吃边谈”，这会儿是下午三，离晚饭还早得很。

场里，工人开始三三两两

下午5，天已经渐暗，姜老陪着客人走了一下午的车间，又喝了一个小时茶，早捺不住了：“林老板，肚饿了吧，剩下的咱们边吃边聊”，说着起往外走。

每个月月中，姜老会到场里走个过场看一下上一个月的帐，今天可巧，场里有笔生意要谈，人刚到，就给看见了。

几个男人开着黄腔，低声说的起劲，不远，参观完一个车间的一众人又往另一个车间去了。

叶红嫌恶的看着姜鑫那张老脸，要不是这老还有用，她也犯不着给自己找恶心，还恶心了快二十年。如果王小臭在的话，肯定对这女人熟悉，这女人在场里有个远方亲戚，就是那个接人。

“外那些看不见也就算了，这可是明晃晃在自己前偷吃，她真能忍？”

其实这会儿，买卖已经谈的差不多了，就只拟个合同盖个章的事，可饭局也是其中必不可少的，被叫林老板的女人，笑笑起，跟着姜老往外走，走得时候也没忘了拉上叶红一起，几碗茶下肚，这俩个年纪相当的女人俨然成了好妹。

女人从到尾只看不说话，她的小助理倒是听的认真，还拿着个小本本不时记上一笔。

叶红对前这女人的磨蹭倒是不觉得厌烦，有钱不说，架也不大，值得近乎。

离屠宰场不远的一偏僻，停了辆不起的车，车内有五人，潘晓虓，和一个瘦矮小的男人，还有死赖着过来的王山父。

“有啥不能忍的，咱这场面上说是老的，其实当家的早就是老板娘了，你们说咱老板娘这如虎的年纪，手里又有钱，外年轻小伙大把的有，要个老还有啥用？”

“你说咱老板娘现在是啥脸？”，工人说的老板娘其实是姜老的秘书，屠宰场都是她在，快四十了，没成家，和姜老的关系，整个屠宰场上下都清楚。

线上几个工人趁空挡嘀咕：“我说今天太咋从西边来了，原来是这老鬼看见女人走不动了”

“老鬼在外的那些事，老板娘又不是不知，睁一闭一罢了，他自己不还是个三吗？”，姜老的正牌老婆可还好好活着，有二个女儿，大的都快结婚了，小的正上大学，母女三人小日过得好，压不他们的父亲老公在外面养小三还是小四。

“这次的客人要不是个漂亮女人，这老早潇洒去了”

餐厅是林老板订的，G市有名的吃饭地儿，离得有远，双方都有车，也没人在乎。

车了屠宰场扬长而去，同行总共6人，林老板这边包括她和她的小助理只有两人，姜老那边除了老自己还有叶红和两个车间主任，叶红坐了林老板的车，姜老那边开一辆，两辆车趁天还未全黑，往市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