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寡母到了一个新地方很容易受人排斥的，那时候，那个小区的孩不愿意陪我玩，说我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只有成悦一个人……”

“不对，平静才是最奢侈的。”齐行云接了一句，然后将桌面

从第一天开始内心的堵滞一直延续到现在，叶沛涵命令自己拿职业神，却还是莫名其妙地有些火气，说的话也残忍了些：“这无意义的问题你自己明明知答案的，又何必问我？过去的事情怎么都回不来了，人要活得开心就不能永远陷在过去里！”

“叔叔和阿姨都是知识分，为人和善，对我和妈妈很照顾，也经常叮嘱成悦和我一起玩。成悦自小就活泼，加上成叔叔是育老师，一直让他锻炼，所以打小他就特别能跑能，而且特别有正义，小区的男生和女生都服他。我还记得他拉着我一起玩的那天，有个胖小不同意，说‘成悦，他是个没爸爸的野孩，我们不要和野孩玩！’成悦当时就火了，凶‘没有爸爸就是野孩吗？你这是搞歧视！要不得！’，小小年纪，两人言语不和就打了起来，当时成悦赢了，以后就没人敢说我坏话了，当时，他也挂了彩，脑袋左侧磕在石上，留了个疤。”齐行云说着，嘴角愉悦地弯起，还伸手比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左侧的地方，“后来被发挡住了，除了叔叔阿姨，只有我知那块疤在什么地方……”

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对面的齐行云脸“刷——”地白了，灯光下，他长长的睫在底投下一层乌黑的影，淡的抖了抖最终抿了起来。

齐行云抬起看他，隔着远远的距离，叶沛涵看见客厅晶灯的细碎光芒落他黑魆魆的底，一下就没了踪迹，如同，最的黑。

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到了成悦的名字，齐行云愣了一下，然后停了下来，话尾轻轻，如烟消散，神悠长而又充斥着绵绵的喜悦和悲伤。

叶沛涵心里像被刺了一下，不自觉地握了拳。

嘴角苦涩的笑弧。

多看一秒，就要被悲哀淹没。

齐行云的神依旧落在纸面上，空落落的，叶沛涵也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齐行云依旧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叶沛涵咬咬牙，最终还是妥协说：“明天这个我还会过来，拜拜。”

齐行云低呆呆盯着面前满页的“好”，没有再说一个字。

叶沛涵叹了一气，关掉录音，说：“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说完，他收拾好东西拿起自己的大衣。

叶沛涵垂下睫，敛去过度释放的情绪，半晌才顿顿说：“幸福是一个太端的词汇，达不到的话就去追寻快乐就好，不是浅薄的还是重的，如果连这个都是奢求，就去追寻平静吧！”

第二天的聊天依旧。谈话结束后，叶沛涵在齐行云零碎的叙述中知了那个纸条的事情。当他再次起告别的时候，齐行云突然问了他一句：“你说，如果当初我写下这个‘好’，然后准时去赴约，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在一起了？”

叶沛涵只觉得心里堵得更厉害了，侧过去低低说了声：“对不起……”

叶沛涵只觉得心里被刺的觉又来了，很难受，他神闪烁了几番，还是忍不住说了句：“也许现在温然也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