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恒没有王铭浩那么碎嘴，他话虽没那么多，但说话的时候喜翘着一边嘴角，用很温柔的表情看着人。温柔的样，很能安抚别人。

针还有疼，回到家开门一瞬间的黑暗很伤人，方知着隐隐作痛的脑袋打开电视。

方知的位上放了五六张试卷，整整齐齐地被叠好了，试卷的一角被压着，是一听可乐。

“打了针就回来了。”方知把自己的书包挂到椅上，翻起那几张试卷。

方知其实刚刚想说话，但是说不来。商恒一番话让他心里漉漉地化成一滩，泥泞得让人陷去，不脚。

方知本没有请假几天，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就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哪儿不舒服？”商恒上上下下打量他。

只有打开电视，才能假装家里是闹的。

商恒有不相信，伸手去探他额，明显异常的温度让商恒略不：“你都请假回家了，还不让烧全退了再回来，现在又不是三，这么拼什么？”

心情怨念地改完，发现除了作文分，自己和方知的分数居然一样，商恒终于开心了，等他回来和他嘚瑟嘚瑟。

他回来的时候，商恒在睡觉。

他拖动椅的声音吵醒了午睡的人，商恒迷迷糊糊地动了下，接着几乎是一个激灵地醒过来。

“笔记我都帮你着呢。”商恒见他神不对，连忙说好听的缓和下气氛，邀功似的指指几本书本，“字儿是没你写得好，但是态度端正！”

“有烧，现在好了。”

来。

方知瞥他一，嘴动了几下，没说话。

英语课就比较惨了，老师让同桌换改卷。上星期英语课老师让换改卷之后，自己的试卷拿回来写满了清秀整齐的红字笔记，别提多好看。每次借笔记的时候，商恒都有想把方知的字拿去装裱起来的冲动。

不只是他，全班几乎都趴在桌上一动不动。教室的窗帘全拉上了，显得室内格外昏暗。

昨天一个人去医院挂号打滴，无聊地数着每一滴滴下来的药熬着两个小时。

商恒把方知的语文书拿来看了看，那上面笔记的模样让他有怵得慌。商恒是个万年不喜笔记的家伙，这下可好，每一节课他都拿着方知的书本听课，怕被方知嫌弃，商恒还特意用了铅笔，认真地记下老师写的东西，时不时在自己的书上画几笔，写几个字。

商恒收好卷放回到方知的课桌上。

方知看向那个睡觉的人，发翘起的几撮调地转几个圈盘在他脑袋上，方知想伸手，但是没敢。

商恒这才发现有方知在简直幸福，上课开小差有人轻轻提醒，还一逗就脸红，不来的问题两人歪着脑袋讨论一两句全都解决。现在方知生病回家了，他要一人改两份卷，记两份笔记，有独守空房的怨念。方知的书一本没少，只是带了书包走。连杯都还剩下一半放在桌上。真不知他是哪个下课会突然回来，让他好一把的发。

第1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