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觉得没底，如果不够安心，就让我陪着你。”

柯荇很快就与单慧琳取得了联系，巧合的是，老人这段时间刚好随女回到国内，原来她的孙结婚了，所以这段时间，她留了下来。

那是最后一次合照，那天他们又排练了一次准备演的曲目，心中是无比的喜悦和向往。

二胡：杨友岱、林卓宇、夏风临、……

她拿起照片，离得远了，还是看不清，又起去翻了老镜上，这次重新看清了，照片里梳着辫、剪着五四的旧友们。

她忽然心一酸，那是怀念的滋味。

*****

他们抱着心的乐，有琵琶，有二胡，有打击，有扬琴……笑容里满满的，是淳朴，是憧憬。

他伸手，覆上许盈沫的手，继而握住——手这样小，却要去这样大的事情。

“哦……你说的对。”许盈沫，若有所思。

*****

他们着单慧琳老人留下的地址，上了车，直接奔赴她

“就像你曾经对每一个朋友所说的那样，不你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她们也一定会站在你的后，”顿了顿，谢斯哲温声：“我更是……会站在你的边。”

翻开早已经褪了、有些发黄的封，一张黑白合照从玻璃纸下面掉了来。这相册是如此的老旧了。

“如果你担心不到，那么我就陪你去。就算有失败，也是我和你一起来承受。”

还有胡，革胡，柳琴，中阮，打击乐……

有时候他会觉得心疼，如果她不去这些，他也可以照顾她，给她一生顺遂快乐的生活。可是，信仰和责任，它们铸就起了她的理想，他只能陪她行走在这条路上。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C城机场，谢斯哲陪着许盈沫，两人走来的一刹那，受到C城夏天的炎。连暴在太下面的肤，都会到灼伤。

看她思索的模样，容貌与从前的样叠，谢斯哲恍然想起，她都已经走这么远了。她这样努力，的都是别人未曾敢想、未曾敢，甚至到中途会放弃的事情，所以她可以走到今天这一步。

被这样的温包裹，许盈沫任他牵着手，一动不想动。“刚刚担心只是一时的，不过……既然你刚刚都那么说了，我就却之不恭啦=￣ω￣=”

“C城民族弦乐团合影于1967年9月13日。”

挂了电话，单慧琳坐回到沙发上，电视里正在播电视剧，她忽然也没有心思看了。在客厅里原地走了两步，她又去到书柜前，拉开屉，小心翼翼地把一册绿的相册拿来。

翻过照片，背面是密密麻麻的人名。

她住在离帝都有三个小时飞行时间的C城，当在电话里听到柯荇提起的电影一事，以及对方想要来拜访，单慧琳很兴地答应了。

谢斯哲：“……”一都没有了浪漫的觉，这是怎么回事。

一场音乐演奏会而言，平台非常重要，尤其是大的歌舞剧院。如果你能为他们圆这个夙愿，他们为什么不答应呢？”

琵琶：郭念汝、蔡秀芬、陈见碧、……

她抬起，曾经是很漂亮的睛，随着苍老，已经被半垂下的所遮挡，此刻，那双浑浊了的睛又亮起了光芒，她转看向窗外，无意识地轻喃：“你们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