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小小年纪怎么这般暮气沉沉，来我这里的少年人谁不是豪气云，你倒好‘在能力范围内’，时时刻刻想着保全自己，哪儿有心去为民主。”叶麟再说他为官的态度。

“不言父之过，你倒乖戾。”叶麟哈哈大笑。

贾代修突然笑了起来，这还是他见到叶麟第一次大笑，贾代修：“所以我努力好四方、多赚银钱，当面教，背后教妻，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不幸，能给他们留下更多的好，我的妻儿能自立。”

“倒是实话，得了，和我说说，你要是真能科举，为官宰，又将如何？”叶麟是真的直脾气，看着贾代修不像淳说的那般可恶，可开始考虑收徒的问题了。

“早就和先生说过，我不是个假学。”

“老夫还以为你要狡辩如何不死呢！”叶麟笑，世上的聪明人总会给自己多留几条后路，所谓狡兔三窟，可是世事变化无偿，聪明人在面临抉择的时候才更容易行差踏错。叶麟本以为想贾代修这样的庶，又聪明的人，心可能会扭曲，没想到，还真是不畏死。面前形单薄的少年，倒是称得上一个悍不畏死的“悍”字。

“若只有孤一人，自然敢慷慨赴死，但我死了，妻儿怎么办，让妻儿着烈士的名朝不保夕吗？”贾代修自认自私，不是一个能为民舍的人。

“谁是叶大家！”叶麟喝。

“事关后半辈，不打听清楚，不敢来。”

“是的。”

“只要是好看新奇的儿，都喜，我没有特别钟的，对海棠自然是算喜。”

“嫡妻带着嫁妆、娘家势力嫁给你，结的是两姓之好，夫妻的东西留给亲孩是最合理不过的。奈何如今世男尊女卑，所以妻生儿育女持家务之后，还要照顾庶，让庶分家产。本就对嫡妻不太公平了，为庶还有什么好求的。”

“若是到了非死不可的时候呢？”

贾代修不语。叶麟又问：“来什么的？”

“倒是个有趣儿人，怎么，你以后不纳妾吗？”

贾代修抬看了他一，从善如的改：“师父。”

“自然不是，嫡母刻薄的时候，也曾心生怨恨。为庶又不是我能决定的，连我的生母都是被人迫的，唯一算得上有错的是父亲，嫡母不怪父亲，来刻薄我又是什么理？”

“照你这么说，男人不该有庶。”

“若是以后没有孩呢？”叶麟刚问声，又一拍脑袋：“你刚说了，过继。”

“是的。”

“拜师学艺。”

“你还是个学，恪守嫡庶之。”叶麟讥讽。

“京城荣国如贾源庶七贾代修，无字，十七岁，娶妻氏，暂无，现居金陵城中贾家老宅。”

“你要等你父亲去了，才开始科举？你是庶？”

“唉，人无癖不可啊。”叶麟叹气。

“科举应试。”

“是男人不该纳妾。”贾代修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