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历史是洗不掉了。

嘶——他的老脸都丢完了！

王玮埋在秦书的颈间，肩膀微微颤动，恨不得把刚刚又哭又闹的自己掐死。

“没事了……”这话的语气跟前都不一样，秦书一听就知他已经清醒过来，却误会了他的意思。

伺候王玮吃完，秦书去端了自己的饭来，就坐在王玮边上飞快地扒完，然后抱着他浴室洗澡、上药。

王玮愣住了。

王玮的脸庞腾地涨红，好一会儿没有声。

王玮认命地耷拉下脑袋，捂着脸任由对方把膏挤、抹匀，上内再抱回床上。

秦书拍着他的背安抚许久，见他一直不说话，便扶着肩膀把人从怀里带来，疑惑地望着他。

他都说了些什么！上辈从来没说的话，怎么个梦就全抖落来了！他还哭着对秦书告白！

——你就不能儿脚，好让我看这不是场游戏？

秦书这回是在他面前洗的澡，之后便没有再离开他的视线。

他真是着了了，跟一个烧迷糊了的病人计较什么？梦话而已，王玮自己都不一定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秦书看他沉默，脆躺下来搂着他，大手将他的脑袋在自己的心，说：“你之前不是要我个破绽？你听，这就是我的破绽。”

他趴在秦书上，忍不住挣扎了一下，却被对方大掌住，耐心地哄：“很快就好。”

晚饭没吃，还发烧了这么久，饿是应该的。

“……秦、秦书？”半梦半醒间的记忆瞬间回笼，这回到王玮的僵起来。

平时也是这人帮他清理，王玮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但今儿这情况不一样，他觉对方颇有一“照顾痪儿的老父亲”的即视，羞耻度爆表。

了几分。

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都了些什么，他就受到怀中人的肌都松缓下来，伸手臂圈住他，轻柔地回应了他的拥抱。

两人的发，秦书贴着王玮躺下来，手撑在他的脑袋边上，认真：“你看，之前的那些都是梦，现在的我才是真的。梦都是反的。”

“……”他还能说什么？

“乖，我不走。”秦书轻叹一声。

那是几个月前，秦书替他报复吴毅时，他对秦书说的话。

他一直以为秦书是怕他哭才会这么多事情，却没想到这人竟然是为了向他证明这件事。

哭着！告白！

被这人当成小孩哄着，王玮脸又红了一些，整个人跟熟透的虾似的，神飘忽地接受投喂。

秦书不疑有他，给他后垫了个枕让他靠着，自己则端起旁边已经放温的骨汤，一一凉了喂给他喝。

“……”王玮把脑袋埋了枕里。

一碗汤喝完，秦书去再盛一碗，临走前还把自己的外脱下来给王玮攥着，不放心地叮嘱：“我上回来，你可别再哭了。”

王玮静静地听着他

嘴贴在王玮耳边轻一下，秦书轻声哄：“没事了，那只是梦。”

王玮此时对着秦书还有些尴尬，抬手抓住勺想要自己喝，却被他让了一下，好声好气地说：“听话，乖乖喝完。”

王玮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解释，见他望过来，心虚地咳了一声，“……我肚有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