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秦书已经收拾好渔，侧挤到这边的沙滩椅上，跟他严丝合地贴在一块儿，往他耳气：“在想什么？”

王玮推了推他，“起开，死了。”

王玮不想搭理他，清了清嗓，发觉还是有些嘶哑，但说话已经没问题了，不禁叹年轻人的恢复力就是好。

浴袍早就不能穿了，被底下的上一片布料都没有，王玮稍微一动弹，还能觉到肩胛骨下方钝钝的疼痛——那是昨儿夜里在船尾的护栏上压来的。

“药。”秦书把他放在卧室的床上，伸手从一旁的柜里拿几样活血化瘀的药膏，似笑非笑地瞧着他，“还没要够？”

他脸上架着草帽，躺在沙滩椅上陪着秦书钓鱼。

王玮悚然一惊，以为他又要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儿，当即挣扎起来：“你要什么！这可是白天！”

秦书这人不什么都很厉害，脚边的小木桶里已经装满活鱼，附近也不见驾驶员的影，估计游艇也是他自己开来的。

次日王玮醒过来，只觉得自己几乎死过一次，全跟被车轧过一遍似的，又酸又疼。

在太底下晒了这么久，秦书的手掌温，将药膏放手心化了，慢慢地敷在王玮的伤，一边问：“昨儿在川菜馆那些话……”

这人大概以为他被迷糊了，竟还笑了起来，回：“平时的不动声，可不就为了你一个人的痞氓？”

秦书从善如地站起来，一弯腰抱起他，往卧室里走。

瞧见他醒来，秦书收起竿，抓起他的手指啃了一下，牙齿轻轻地磨着他的指尖，取笑：“你怎么不脆睡到假期结束？”

王玮被他这句话撩得心发颤，接着又是一番天昏地暗，让他恨不得把当时心的自己揪来打死。

上辈他和秦书说开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事情，之后顾念着双方的工作和，为鼓掌的次数就少了，每周三次左右，也不像如今这么疯狂。

泛着银辉的月如一般照在沙滩上，静静地注视着海面上起伏不定的游艇，着海浪声一直摇晃到天明。

再次醒过来已经是下午，王玮上被这人了件丝质衬衫，底下是宽松的沙滩，下来，底下细密的吻痕。

可现在他只睡了一个上午，除了腰酸了一些之外竟然没什么特别的觉。

“……”王玮的嗓已经彻底哑了，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闭上睛继续睡觉。

暮的天气，海上太大喇喇地照着，两个人这么靠在一块儿，简直是从内而外的燥。

在这情况下，要王玮记清所谓的次数，着实太过为难他，于是他一睁，秦书就贴心地提醒：“还剩四十三。”

平日里势的王哥转就成了只张牙舞爪的小猫，瞧得人稀奇得。

王玮把自己埋了枕堆里。

“……”

是农历十五，今儿是前一天，十四，但月亮也还算饱满，然而月下的两个人都没心思瞧它，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后来王玮被他欺负得狠了，哭着骂他“痞氓”、“衣冠禽兽”，拳打脚踢挨个儿招呼。

秦总算是髓知味，在开放环境下，牲得更加彻底，掐腰、、捆手、咬脖，无所不用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