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这兴师问罪要算什么?又不是因为她的靠山是国后,她早就翻脸了。
“那甚好。”
“二皇,皇妹之前是激动了,皇可不要怪罪皇妹。”青然毫无愧疚之意的开。谅她也不敢将锦苏藏起来,若是让她发现,看她怎么修理她。
了府,坐上了锦苏的车,无心半靠在垫上,想到了皇,她微微的咪起了,会是国后吗?那个险的男人,只是,前世,自己都没有得罪过他,为什么,他要害家抄斩,究竟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