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菜被一家饭馆的掌柜给收了，皆大喜，谁也没剩下，也不用盯着日熬时间了，艾从张老五家割了三斤，撑了四块带的骨，常华也狠心撑了二斤，一分两半，准备回去以后给他婆么送过一斤去。

“行了，就给你一个，我早上多吃了一个饼，不饿，主要是有渴了，这混沌来的正好。”艾笑着把碗收回来。

“哇呜，里哥太好了！”常华开心的喊了一声，铜板也不数了，也不跟艾客气，端起离他最近的一碗开吃，舀了一勺汤送到嘴边，见艾还不动，忙着他，“哥，快吃啊，这家的混沌最香了，我平常都舍不得呢，这次可是借了哥你的光啦！”

“唉你周里哥呢？”又卖了三个茄，艾一转才发觉好像半天都没瞧见自己夫君的影儿了。

……

不等艾说话，常华音儿嚷了一声，“来了来了，里哥买地啥啊还端着盘儿？”

常华知这是艾用的借，小时候就这样，多少年了还不变，常华瘪着嘴，心里又酸又甜。

“小公近日可好？我约莫着你们今儿可能过来。”

常华跟着来过两次，现下也不蹙了，为了表示自己有心里底

街上人多，周里端着托盘稳稳地在人中穿梭，到了跟前，忙把托盘往地上一放，

起薄弱关系的人能够真诚的对自己家人表示关心，其实哪怕只是一句话，都能给人刻骨铭心的温。

艾笑着看他的叽叽喳喳，端起碗先给常华的碗里拨了一个混沌，这碗混碗五文钱一碗，比别的个大，汤用的也是大骨熬的，老板夫夫从早卖到晚，听说才两年的功夫就攒了不少银，家里的土窝也换成了青砖大瓦，不过别只看人家挣了钱，可那都是辛苦换来了，无论是寒冬还是酷暑他家从不歇着，艾在这家混沌摊对面卖了两年得菜，也算是邻居了，老板会为人和善，会生意，大方，调料足，很多吃混沌的都是回客，这不，艾他们的混沌碗里都是六个混沌，正常的应是五个。

艾大方的回了礼，笑，“掌柜的神机妙算。”这个词还是跟弟夫学的，之前他只听过神算。。。。。

书画斋里有两个人正在买宣纸，那打扮一瞧就是书生，掌柜的儿正在那边作介绍，艾他俩往店里一站，这小掌柜抬一瞧，先个，然后跟那俩书生说了句话，便忙忙地走到后屋了，没一分钟，就见掌柜的堆了满脸的笑来，拱手：

“啊？”常华数着铜板，迷惑的抬起，蒙蒙地，“我也没注意呢。”

艾顺着他的手指一看，就见周里从对过的混沌摊过来，用一个托盘端着三个碗，不用猜就晓得里面是什么。

艾收回目光，将铜板装好，跟着常华一起吆喝，过了半个时辰了，菜卖了一大半，人渐渐上来了，估计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能卖完，艾心里默默算着时间，计划着收摊后买些什么回去。

常华见艾拨给他，忙端着碗往旁边躲，“唉唉唉？我够了够了，哥，别给我了。”

把东西放在老艾的车上，艾拉着常华先去了书画斋，他要完成弟夫给的任务，这东西揣了一早上，心里一直不踏实。

“一人一碗，我吃过了，这个给艾爷爷。”不等艾说话，他先端了一碗给老艾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