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就痛了，再痛不过是痛死。

和阎王的易达成的时候阎王就“善意”的提醒过他，这个过程不是那么容易，这期间他会持续不断的四肢疼痛，而且容易产生记忆错。这样易的时候他脑海里还没有所谓“极为痛苦”的概念，而这会儿钻心刻骨的觉提醒他，他正在把自己的时间换给沈予。

下来坐在座位上，一边清理桌一边问他：“你脸看起来不太好，是冒了吗？”

此时江亦行努力维持着面上平静的表情，咬后槽牙倒了几冷气，站起来一句话没说轻轻推开沈予冲了厕所。

江亦行立刻打开龙，俯捧了两捧拍在脸上，抖着嘴缓缓说：“没事，胃疼...”

“江亦行你开门，嘶好痛...药我给你拿来了，快开门！”他没空理伤，任由血顺着脚下来，一瘸一拐地跑到厕所门继续敲门。

听到沈予砰砰的敲门声，里面靠墙坐在地上的江亦行意识模糊地站起，全力气都

沈予还在焦急地敲门，手掌心打在半透明的玻璃上，“你怎么了？！你倒是说话！江亦行——”

而那边沈予找不到胃药，把房间和客厅翻了个遍之后，只能把所有有“止痛”功效的药抱着往厕所门跑。

——他得等沈予过来然后给他开门，不然沈予一定会很着急

他靠着墙往下，坐在地上把手指放在上下齿狠狠的咬着，努力的保持着意识清醒。

上的痛和当初失去沈予时候的痛相比，本是不值一提。

他低看了一，痛得他本能的伸手捂了一把，心中更是慌张。

而后他转把垃圾扔到垃圾桶，手搭在江亦行的额上摸了摸，发现温度是正常的，但是有细细密密的汗珠渗来。

除了阎王给他的忠告，那位老人把沈予手腕上着的珠给他的时候，也很郑重地提醒了他，问他是否能承受这一般人都没办法承受的疼痛。

“胃疼？我、我去给你找药，你等等我！”闻言沈予扭跑回了卧室，翻找的时候手抖得拿不稳东西，差把药箱掀翻在地上。

站在镜前他勉能抬起看一看现在脸苍白得可怕的自己，上的剧痛使得他抓在洗脸池边上的手指缓缓收，几乎要掀翻指甲，又像是要把指甲嵌手心里。

他急得满大汗，也隐隐意识到江亦行那样的表现本就不是胃痛这么简单，脑海里闪过了各可怕的片段，他眶一酸，视线模糊不小心绊倒，膝盖狠狠地磕在门边磕一伤，立刻有鲜血透过睡上渗来，染红了一片衣料。

他把珠拿在手里的时候想都没想过害怕。

到底是哪里痛他已经分不清了。

这撕裂一般的痛不是突然现的，其实江亦行从昨天下午就开始受到了，他很明白自己这是什么情况——他正在和沈予共享自己的寿命，这个过程是必须经历的，但是他没想到提前了这么多的时间。

他此时也只能通过不断用冷扑在脸上才能保持清醒，他知会很难熬，却没想到会这么难受。

他咬下不敢开，怕一说话就会力不支倒下去——他浑痛极了，像千万只蚂蚁啃噬，像从刀山火海爬过，从四肢到心脏，一烧得他痛苦不堪，划伤他所有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