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辰的生日嘛，偶尔破个例，还是可以的。”

餐厅关了灯，糕上的烛光摇映着一室温馨。

许辰从小跟着自己，吃了许多苦，别的孩尚在快乐的童年里无忧无虑玩耍的时候，许辰已是早早学会了懂事，包揽了煮饭和家务，即使心里有什么想要的，也绝不提，除了偶尔的羡慕神，从不会央求自己给他买什么额外的玩，害怕给他增添负担。

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可以称得上事故的吻。

“小辰！快来看你哥给你带什么回来了！”段回川左手拎着大包小包的药材，右手提着一个包装的盒。

“哥，你可算回来了，今天有客人来！”

言亦君原本坐在餐桌边，见他来了，于是缓缓站起，蓝的条纹衬衫和笔直的衬得他越发清隽。

早熟得令人心疼。

每次门上街的时候，这傻小的睛总是往游戏机的专卖店里飘，脚都挪不动步了，还努力摆一副不兴趣的样。

匆忙赶回家里时，已是淡月悬。

“哦对了，隔新搬来的邻居过来串门，听说我过生日，还特地送了大闸蟹过来呢，真是个好人。”许辰迫不及待地拉着哥哥的手往餐厅领，“人就在里面，你快来打个招呼。”

朦胧的月光轻纱一样轻柔地拢下来，笼罩在疏影横斜的树梢枝，给归家的曲折小路细细铺了一层轻薄的粉。

你左边的邻居可能是曾经某个举人老爷的曾孙，右边住的也许是从外地逃窜而来的通缉犯，就连家里垫桌脚的砖，送到博馆指不定都能中大奖成了文家族的一份。

闲林街区说大不大，两条走个来回不了一小时，说小却也不小，盘踞在这座城市以东的上百年间，七横八拐地蜿蜒了数不清的迷似的小巷，人稠密地令人发指。

不如何在意的样：“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告别斐弦，段回川熟稔地穿梭在狭窄喧嚣的古街巷里，搜集完毕所有需要用到的药材。

惊喜和兴奋染得许辰的小脸一片胭脂，段回川不由放柔了目光，微笑着弟弟的脑袋。

“大闸蟹？你哪儿来的钱买？”

许辰扑上来就是一个熊抱：“哥，死你了！”

许辰趿着拖鞋啪嗒啪嗒冲来，捺着兴奋和喜悦，一脸的兴采烈：“哥，你可算到家了。你要是再不回来，你最的大闸蟹可要被我一个人吃光光喽！”

段回川还在纳闷，许辰已经抢先接过自己的生日礼，三两下拆开包装，不可置信地惊叫了起来：“今年的新款游戏机！还是限量版的？！这……一下来，要接近一万呢？会不会太贵了？”

“邻居？”段回川一雾，尚来不及思考是否要把这个随便放陌生人门的傻小教育一顿，一个熟悉的影已然撞帘。

他们相识不过短短几天，数面之缘，段回川已经有鲜明的印象，仿佛言亦君面对任何人和事都是这般温和端然、从容沉稳的模样，但是

第16章共晚餐

窗外清潇潇的月沁过玻璃柔和地照落在他上，而他的目光则温地投注向自己，比月还要皎洁明亮，以至于一时之间，段回川竟分不清，究竟是黄的烛光照亮了那人的脸，还是那太过动人的目光，照亮了自己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