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膝遭受大打击的模样，源重光藏在衣袖里的手握了，神情还是一样的平淡：“如果你想离开的话，我可以为你提供一切，让你衣无忧地生活，以人类的份或是刀剑的份，都可以——”

源重光的神锋利冷淡，他的视线里明明白白透一个意思：他不需要不可控的家臣，他不需要不忠诚于他的下属，而这些，膝都占据了。

“一期和鹤可以毫无阻碍地接受我的一切，可是你，你甚至不能碰我。”昔日的源氏家主纵然丢失了关于他辉煌过往的所有，也依旧从骨里透上位者的锐与自傲。

膝的神剧烈变幻了一下，又恢复到那近乎静止严肃的常态。

薄绿的发丝随着磕下的落在地上，他全都在诠释着宁可碎刀也要留下的决。

所以是劝不动吗，明明如果离开的话会更好的……

怎么会这样……

源重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挑起眉：“你难不知你无法接受我手的原因吗。”

他的话被狠狠打断，膝跪下，抵着地面的拳都在发抖，白皙的肌肤上青暴：“您……您要丢掉我？”

由少年雌雄莫辩的嗓音说来的话平和舒缓，膝却不能忽略其中的怀疑与审视。

“不！”

膝低着，咬牙，琥珀的睛里透着连他自己都不知的惶惑。

源重光低低叹气：“我可是给过你机会的啊……”我给过你过的更好的机会，给过你选择的机会，这是你自己不要的，那就不要怪我，拥抱着你，将你拖下地狱了啊……

是啊，明明都是暗堕的神明，为什么他们可以那样接近家主，而他却连伸手都是罪过？

“我知，他们那是暗堕了，我并不在意，是我的就永远是我的，不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但是膝啊……我从你上看见了暗堕的痕迹，你看上去和他们一模一样，却无法摸我，这是为什么呢？”

绿发的青年开门来，站在他面前，轻声：“家主，请……再次为我手。”

他知，他当然知。

不……怎么可能！为源氏的重宝，膝最引以为豪的，就是他被冠以了家主的姓氏，他怎么可能会不忠诚与他？怎么可能！

来自黄泉的亡灵嘴角一丝诡秘的笑容。

膝几乎要绝望，他等了这么久，甚至宁愿忍受人类的折磨，难就等来这样一个……一个可笑的结局？

琥珀的猫睁大了，这个历经千年的神明像是最卑微的蝼蚁，跪下来乞求主君的怜悯：“您不能……我是源氏的重宝，我曾经发誓永远追随您……您不能……如果要离开您，请允许我，在此碎刀。”

但是被碰时刺痛的手却明明白白地提醒着他，他们就是不能共存的。

“你的心啊……还是保有为一个神明的洁呢。”将膝从地上拖起来，直接拉到自己上，格耿直严肃的付丧神单膝撑在家主双中间，两手握着藤椅的扶手，下面不过二十公分的地方就是家主的脸，这样刺激的觉让他一下脸爆红，

同为神明，以刀剑化的他无法与黄泉腐朽污秽的气息共，刀剑需要的是锐利的杀伐之气，是一往无前的纯净，是定执着的正气，这些和黄泉格格不截然相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