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家的夫人居然是个男的？三郎到底在想什么啊！怪不得姬嫁给三郎近十年没有诞下一个孩——

他面前放着的，是

甚至，这本不应该是一个女用的称呼。

信长公，这是织田家的家臣对信长的称呼，也是前来觐见信长的人对他用的尊称。作为信长的妻，就算不用殿下或是信长大人这样的称呼，也不该唤他信长公。

明智光秀几乎要被自己薄的问题噎死了。

明智光秀的神越来越奇怪，也不知在脑里脑补了什么玩意儿，天秀好整以暇地观赏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大发慈悲不逗他玩了。

着面巾的青年奋力把自己从混的思绪里拽来，僵着，又以飘忽的步伐跟着天秀了茶室。

明智光秀：问题很大啊！

“你说的姬是我的归蝶，我本名斋藤天秀，因故代归蝶嫁来尾张，所以你不用这么拘谨，我们都是男。”

天秀这次一句话都没说，也没有把短刀收起来，只是专心打抹茶，明智光秀也随之闭上了嘴。

天秀收回目光，一直带在脸上的那真切浅淡的笑意消失了，替代的是用笔勾勒的一个虚假的弧度：“真是耳熟的故事。”

一柄短刀被放上桌面，推向天秀，明智光秀轻声：“这是三郎上洛时新得的短刀药研藤四郎，据说是粟田吉光的作品。一并得到的还有肋差骨喰藤四郎，只不过您现在的份携带肋差实在不方便，所以就把药研送给您作为护刀。”

天秀却不给他问问题的时间：“喝茶？”

夜初降时，源重光换了轻薄的浴衣，披散着长及脚踝的乌发，独自坐在游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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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了吧。”

这样的心理素质，真是了不得。

天秀盯着桌上的短刀：“药研……藤四郎？”

明智光秀回神，以为他是在问这振短刀的来历，于是耐心地解释：“传说畠山政长准备用随携带珍多年的短刀自尽时，却怎么都刺不穿腹。一怒把他扔向屋角落的药研，药研立即被刺穿，因此得名药研藤四郎。”

天秀在心里叹一番，不不慢地开始烹茶。

啊啊啊啊啊啊不怎么想就是很不对吧？！

为什么他们俩都这么淡定啊！这样骇人听闻的事件……

天秀眯着睛欣赏了一番这位传说中喜怒不形于的智将呆傻的表情，满意地说：“还有问题吗？”

他说着，脸还是忍不住扭曲了几番，啊啊啊不怎么开导自己……还是有好多话想说啊！这新奇的受是怎么回事！

信长公？

两人对坐下后，明智光秀的神已经从难以置信变成了一贯的从容淡定，最多就是对天秀神化的装扮表示了一惊讶。

十年岁月，除了将收回，将斋藤义龙挫骨扬灰了之外，作为织田夫人的源重光真的养了一女般秀丽的长发，逶迤着如同薄云覆盖在木质的光长廊上，铺陈了一地锦绣。

“对了，此次前来，三郎有一托我转呈。”

明智光秀终于捕捉到了这个不和谐的称呼。

明智光秀锐察觉面前的人好像一下郁了起来，左思右想也不明白为什么，只好继续说：“药研藤四郎是著名的忠诚之刃，作为护刀再恰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