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思空愣住了，封野那不同寻常的语气和态度，令他为不解。

封野慢慢直了，从他扭曲的神情上，也能看这个动作令他多么痛苦，但他还是办到了，他张了张裂的嘴，用沙哑的声音说：“你来了，正好我有话要问你。”

封野恶狠狠：“你总有借为自己辩驳，你为了复仇不择手段，我封家没有照你说的，你就想自己动手。”

“阿力……阿力为什么要去找小六？”燕思空喃喃，他从未听阿力说过。

昔日那意气风发、鲜衣怒的少年世，此时污面糟发，囚衣上沾满了血，那张曾是宛若天人的俊颜，只剩下令人心碎的憔悴与狼狈。

“你的……车夫？”

狱卒转走了，燕思空再也控制不住，扑到了铁笼前，小声叫：“封野……”

封野见到燕思空，怔了一怔，神极为挣扎。

“谁？”

他恨，恨谢忠仁，恨昭武帝，恨这多灾多难的人间！

燕思空跪坐在了地上，呆滞地看着封野。

“你要如何解释？”封野地盯他的眸。

第148章

“封野……你伤得重吗？你吃饱了吗？”燕思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我好想你，我每天都担心你，我、我带了最好的伤药，我……你说句话啊！”

“你的忠仆，阿力。”封野目寒芒。

“这是我要问你的。”封野探向前，尽形容狼狈，目光却犀利如猛兽，凶狠不减当初，“我爹的令牌藏于腰带之中，我只告诉过你，那晚酒宴，只有你不曾现，我两千封家军从西南山麓闯猎场，与你我当日商议过的路线一模一样！”

封野却停在了那儿，一动也不动地看着燕思空。

燕思空如遭雷击，他一时气血翻涌，颤抖：“你……怀疑我？”

燕思空呆住了。

“这是薛伯前些天来探监的时候告诉我的。”封野眯起了睛，蓬的发和凝固在脸上的血迹，令他杀气四溢。

“小六。”

“那日我为救太受了伤，一直都未离开过大帐，靖远王帐外有侍卫把守，除了封府家仆，谁能随意？他们从西南山麓现，那是唯一能绕过卫戍军猎场的路，我们能想到，别人也能想到！”燕思空的腔剧烈起伏着，他咬牙，“至于阿力……我不知他为何去找小六，我定会查明此事，若他背叛我，我亲手杀了他！”

“你可知拿了兵符去调兵的侍卫是谁？”

“不错，他被人收买了，他没有家、没有亲戚，除了府上的人，谁也不认识，可在我们去猎之前，有个人曾经去找过他。”

黑暗中的人往前挪了挪，现在火光之下。

“胡说！”燕思空的睛几乎瞪血来，“倘若此事真是我燕思空的，就不会是这么个结局！我怎么会蠢到把你爹留在大营中，我怎么会蠢到毫无计划，我怎么会蠢到让你被擒！”

“……是谁？”

燕思空的泪瞬间掉了下来。

“封野，封野！”燕思空徒劳地将手伸铁笼，他想碰封野，哪怕只是带有温的衣角，他恨自己的手不够长，不能一下就抓住封野，也恨自己的手不够有力，无法将他心之人带离所有的苦难。

“你是没料到自己会受伤吧，也许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