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思空鞠躬：“多谢老师。”

颜廉沉重地了：“我已嘱托孟铎尽量照料，但是，陛下一直在施压，命三法司尽快审明此案。”

“思空。”颜廉面无表情地说，“倘若……倘若陛下真的要杀他们，你当如何？”

颜廉皱起眉，没有接话。

佘准摇了摇：“南玉，你为了复仇布局十余年，辛辛苦苦走到了今日，这一回，你可能失去一切。”

只要封野活着，他愿意拿任何东西换，他绝不再让谢忠仁夺走他心之人，否则他燕思空自十三岁那年忍辱负重到现在，就白活了！

“我会让孟铎提审那哨兵。”颜廉沉声，“无论如何，下形势极为不利，赵傅义也不相信封家会谋反，但他为卫戍军统帅，只得亲手拿了封野。”

“你想怎么救？”颜廉一字一顿地问。

颜廉犹豫片刻，答应了：“我会让孟铎安排，你行事定要小心。”

“只要封野活着，我可以重来。”

他明知封野现在正在经历什么，却无能为力。

燕思空握了拳：“学生拼尽命，也要救封野。”

“你说。”

“我……我想见封野。”

“他既相信封家父的清白，也一定顾念着旧情，便会帮我们。”

第147章

燕思空僵立在原地良久，才从薄中轻吐两个

“你去什么？”

“那侍卫已死无对证……可还有其他有利的证据？”

对于行刺、谋反，封家父自是抵死不认，而俘获的几个封家军，称是封府的侍卫拿着兵符来调兵，说皇上和封剑平在山海猎场遇刺，让他们去救驾。

颜廉摇：“当时林中正好起了雾，他起初甚至不知来者是封家军，只是接到巡山的哨兵回报，有人偷袭山海猎场，就赶过去杀敌了。”

燕思空轻声问：“他们……被上刑了吗？”

“如今朝野内外到都是谢忠仁的线，你去找他，未必有用，反而会暴自己。”颜廉，“你们不可直接见面，此事由我来安排。”

数日之后，燕思空从颜廉得知了审讯的情况。

本朝律法，审讯前无论是否有罪，都要先鞭刑十下，以扬法威、震慑不轨，审讯之中，更是免不了刑罚，何况封家父的，是有人间炼狱之称的诏狱。

可这并不足以洗脱封家父的冤屈。

“听老师的。”燕思空迟疑，“学生还有一个请求。”

“封将军在营地这一，可以作为回击，但封野当时就在山林中，也加了混战，虽然，他说他是要阻止封家军。”

同的是封剑平的义兄，让他派兵于城外接应，阻拦追兵。”

“他当真能这么快就得到消息？那哨兵是何人，应该一并提审。”

只是，此时他心中的憎恨与不甘，已足够燃烧整个大晟王朝。

可他们中的侍卫，却早已在混战中不知所踪。

刑派人去清山林中的尸，经过多人辨认，找到了那个已死透了的侍卫，在其上发现了封剑平的兵符。

燕思空思索片刻：“我要亲自去拜访赵将军。”

“有些话，恐怕封野只愿意对我一人说，那日在猎场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要细无遗地知。”

“那赵傅义呢？难他没看到究竟是谁领的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