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思空的五指穿梭于封野黑的发间，长勾缠着那劲瘦有力的腰肢，他拼命地贴向封野，仿佛恨不能与其为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真切地受到彼此，才能暂时忘却前后无边的黑暗。

回信中，燕思空照例安、夸赞了他一番，说颜廉和同僚们都很挂念他，陛下亦对他寄有厚望云云，而后说了说沈府的近况，叫他安心。

对沈夫人母，平日赠些吃穿用度是很寻常的，沈府上有什么活计，也都是燕府派下人去的。

其实沈鹤轩也可以带上妻儿赴任，但小公尚在襁褓，经不起旅途劳顿，再三考虑，才将母二人留在了京城。燕思空觉得他这个决定十分明智，即便在京师，这一家人也过得十分清贫，何必还不远万里带着妻儿去地方受苦。

他们尽情地，在无上的、极致的快之间，知着对方，并更烈地知自己，那灵结合令他们会到了无法言喻的安全与满足，似乎只要怀抱着彼此，就无所缺憾、也无所不能。

他设想着，有一天陈霂登基了，这个人会是治国的良才，当然，要在他的掌控之下。

他很快听到消息，只针对封剑平一人的京察正式开始了。封剑平需先“列题”后“引见”，列题便是据吏给的内容行回答与阐述，多为政绩相关，吏要以笔录下每一个字，呈内阁和皇上，再由皇上亲自“引见”，聆听圣训、回答主疑。

沈夫人蕙质兰心，便时而帮下人们写写信、笔，作为回报，自沈鹤轩离京后，燕思空自认将她们母照料得不错。

燕思空到好笑，他猜沈鹤轩定是绞尽了脑，想要用最炼的词句将自己对妻儿的思念与担忧尽量抹淡，对于沈鹤轩这样严于律己、公私分明的人来说，确实是难以启齿的。

空儿，我也想你，好想你。”封野在燕思空那温白皙的肤上留下串串吻痕，中忘情地呢喃着语。

他就是要沈鹤轩欠他这份人情，这个脾极难相与的旷世之才，谁也没笼络成，甚至招了不少人讨厌，只有他一直低姿态、谦恭礼让，才和沈鹤轩成了朋友。

燕思空知沈夫人是外柔内刚的女，否则也不会和沈鹤轩这般契合，所以他从不亲自去沈府，免得有损她清誉，送东西也很讲究，一般是好了饭菜心，给她拿上几样，不直接送米面菜，制好的幼儿衣鞋，隔三差五让府上的绣娘送去一两件，说是给未来的小主人练手的。

第139章

七日的年假眨就过去了，大晟律，吏员平日是“五日一休沐”，仅在过年的时候可以连休上七日，但这七日大多比当值还要累，相互之间的礼尚往来不仅耗费不少钱财，也令人心俱疲。

他还空给沈鹤轩回了一封信——年前刚刚收到的来信。信中先是说说自己在地方的事务，叹某些吏员的不作为，以及自己的志向，然后又谢燕思空对他妻儿的照料，并拐着弯儿地说家书中看似一切安好，不知是不是妻报喜不报忧。

而对于燕思空等人来说，这七日更是十分煎熬，因为他们知，谢忠仁在这七日里，肯定没闲着。

——

当封剑平完的列题送

过年期间，燕思空几乎一天也没得休憩，大多耗在了互相拜年、走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