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结果非同小可，牵扯到了太和惠妃，谁也不敢声张，大理寺卿不得不如实上报审讯内容，但他也上去找了颜廉商量。

燕思空与许多人一样，怀疑是文贵妃栽赃陷害，文贵妃的爹是兵尚书，与大内禁卫多有往来，要安一个人，似乎并非难事，但此事定与祝兰亭无关，祝兰亭为人正派，且不可能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颜廉：“这是下下之策，若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只能如此了，先看看三法司会审，能否让刺客改吧。”

燕思空又问起查案，颜廉更是无奈，说那人咬定了是惠妃指使，恐怕是文贵妃买来的死士。而且，谢忠仁还要求都察院介调查，颜廉不敢怠慢，要求刑也介，如此简单的案，却要三法司会审，简直匪夷所思，盖因都察院和刑分别是谢忠仁和颜廉的党羽，而大理寺公正，谢忠仁在天平之上加了砝码，颜廉哪能不跟上。

当晚，燕思空去颜廉府上拜会，问起行刺一案，颜廉连连叹息，说圣怒正隆，文贵妃又哭哭啼啼，谢忠仁还在一旁煽风火，皇上本什么也听不去，他与几位大学士同时谏诤，才换来几日的缓期，要大理寺能够继续调查此案。

燕思空回府之后，彻夜难眠，他心里充满了忐忑与不安，总觉得此事不能善终。

谢忠仁一派的言官——礼科给事中当上奏，说年前太霂往北郊祭陵、为皇

“我也有此怀疑，廷尉大人秉公执法，要说服他篡供，谈何容易啊，就算真的能说服他，如今谢忠仁令都察院介，便也不可能了。”

燕思空想到了贤妃，他未来的岳母，也受昭武帝敬，若封野能去求贤妃，在陛下面前言，定是更有助力。

燕思空不宜在翰林院久留，打算晚上再去颜廉府上拜访，他想着陈霂母此时必定惊慌失措，真想去东安抚安抚他，可惜他什么也不了，除非……

，是惠妃娘娘将他引到文贵妃的寝，当日惠妃确实去探望过文贵妃，前脚刚走，这刺客就来了。

想到封野，燕思空心中一，他已竭力避免去想封野，却还是难以遏制自己，而且，他可耻地发现，比起惠妃，他竟更期待有个借能去找封野。

第二天，燕思空的预就应验了。

“篡供不行，那若杀了刺客呢？来个死无对证。”

行刺皇之事已闹得满城风雨，人人都在议论，虽说审讯内容是机密，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很快地，消息不胫而走，翰林院的人几乎都知了，当燕思空从过去的同僚中得知审讯结果时，颜廉已经面圣了。

他狠狠痛骂了自己两句，真是愚蠢糊涂，且不说他和封野如今已是这般境地，单从那日大宴上谢忠仁怪气的一番话，已经能看昭武帝对靖远王的忌惮。他从前希望封野与他一同拥立太，但靖远王大败瓦剌后，他希望封家不要卷储位之争，否则更受主疑啊。

燕思空皱眉：“这阉贼让都察院介，形迹可疑，莫非此事他也有参与，怕我们私下篡供？”

燕思空心急如焚。明人都看得来，惠妃娘娘不可能这样的事，她不过是一介大字不识的乡下小女，没有背景，还生怯弱，再说她儿已经是太，哪有储君去行刺藩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