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二人的脚力自然不会现什么没了便寸步难行的局面，只不过……石之轩在林间飞掠而过，若是武功稍微差一的人恐怕都只会当一劲风掠过，独自叹着林中的什么邪风罢了，但若是武功些的人再此必会叹石之轩的轻功之绝，动作之飘逸。

肖涯这么说石之轩自然不会与他争辩，只是他也已经打定了主意，便是还钱的时候肖涯不收，他也要借着请教肖涯武功的名义加倍奉还，虽然他也知肖涯必然是不缺这钱的，但是他不要不代表他能不给，再说了，肖涯不在乎这些外之，他又怎么可能会缺呢？不怎么说他也是间派和补天的掌门，这些钱对于他而言也不过是小意思，权当结一个善缘罢了。

石之轩本就是大宗师级的手，短时间内踏空而行也不是不到，可是他不到像肖涯这样和鸟一样自由自在的飞来飞去啊！石之轩第一次恨自己的力竟然这么好，甚至可以看到肖涯飞去好远之后在云中飘然折，再次折返，并且落在前方不远的树上百无聊赖地等着他赶到。这验……真是没谁了！

第89

石之轩经过了那么多年之后终于再一次验到了自己初江湖时的无力。事实上如果肖涯只是宁奇那胜他一招的层次的话，石之轩必然是不会轻易服输，定要努力与肖涯争一个低的，可是，谁让肖涯的实力怎么看都远超于他呢？这宛如天地沟壑一般的差距实在令人升不起任何追赶的动力，无奈之后剩下的唯有那一份敬佩而已。

然而……正像一句老话，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石之轩再一次看到盘膝坐在树梢上等他的肖涯在看到他之后再次起，一甩袖便宛如一只白鹤一飞冲天，再看不到踪影之后，石之轩的表情终于抑制不住地现了一抹裂痕，这到底是什么轻功？！这要有多厚的内力才能把轻功用的跟飞鸟的一样？！这是了弊的吧？！

石之轩的脑海中直到回到竹屋都在回响着一奇特的声音，怎么说呢，那大概就是偶像形象崩毁的声音吧。虽然说，这个偶像形象才刚刚树立起来没有一个时辰……

有些面发，但是既然肖涯都这么说了，他也不至于非要去当了自己的玉佩，毕竟不怎么想那些当铺给的价格都必然是不划算的。而且，肖涯也都说了，这钱是要还的，石之轩一边红着脸接过钱袋，一边不知自他醒来之后第几次窘迫地致谢：“多谢长，石某日后必加倍奉还。”

石之轩抬望着那宛如仙人一般茕茕孑立于树梢，衣袖随风烈烈仿佛下一刻便将乘风而去的人，他第一次在心中不得不承认，有的人，真的是让人难以望其项背的存在啊！石之轩不由心中哀叹，这或许就是人与仙的区别吧，若是这世间真的有仙人，大抵也便是如此风姿了吧！

不过……当石之轩抱着一大堆东西跟在肖涯后往回赶路的时候，他的整个人都是放空的，目光呆滞，两失神，整个人都在一我是谁，我在哪，我了什么的状态之下。毕竟……任谁看到自己刚刚认识的“仙人”用着一张超然脱俗的脸，带着一副不染凡尘的表情，言辞犀利简洁地在市井之中与人杀价，恐怕那状态也不会比石之轩好多少。

肖涯摇了摇，冷漠地回应：“不必，原数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