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钟素低谢。

“不知什么？”

“皇后没事的话就回去吧，天气凉，若是生病就不好了。”

“……”秦湛面无表情，“你改就是了。”

钟素咬住下，虞策就像是炫耀一样，转而揽住了秦湛的腰，居临下地看着她。

加莫：【明君第一策，礼贤下士，从谏如。】

虞策不满地瞪，“为什么要改，我脾气怎么了？那些人自己太蠢，一事都办不好，怪不了我。”他有些委屈，“小蛇，你不喜？”

虞策走上前，动作亲昵地帮秦湛把发拨到后，漫不经心地扫了钟素一，“没关系，那些老家伙不重要。”他之前确实是在御书房，后来下人来报说钟素去了永和，他怕小蛇被刁难，急赤白脸地也跑了回来。

秦湛绞尽脑地想着要怎么表达这句对虞策来说显得格外的话，但是想了半天，对着一枚蛇病，他还是只能地用最浅显易懂的大白话说：“虞策，你……改一改脾气，不要杀人。”

“你说虞策？”秦湛笑着看她，“他好的。”

两人一路走回正殿，虞策地跟在他后，秦湛走哪儿他就跟哪儿。一直到用晚膳的时候，他终于捺不住，问起下午的事情来，“小蛇，皇后她——”

钟素一看到虞策的表情就知大事不好，她知虞策重视秦湛，所以原本也没打算什么，不过是来看看而已。后来见了秦湛，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就更没那些坏念了。只是钟素没想到，虞策对秦湛竟如此死心，那模样就像是秦湛被人多看一他都要发狂了一样。

他又接着问，“皇后，今天怎么有兴致来闲逛了？”

看着绵羊被骗虎还不自知，钟素更急了，“不是，你不知，他——”

虞策拧眉，嘴角下撇，这是他又要生气

一个慢吞吞的冷淡男声从后传来，虞策背着手缓缓走近，脸上的笑容虚伪而冰冷，上的九爪金龙在光下熠熠生辉，折的刺光芒令人难以直视。

起手虚虚一指，“请用茶。”

“秦公，”钟素琢磨着措辞，“你……秦公，你知不知，当今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自觉的和了气，只当他是被虞策骗来的，了虎之后又不得脱，目光顿时温柔了不少。

“她没和我说什么，只是一起坐下聊会儿天而已。”秦湛淡淡，想起额外的救世主任务，他放下银筷，对虞策说，“虞策，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秦湛笑了笑，这丫看上去霸，却也是外中，果然还只是个孩。

秦湛皱着眉推开他，虞策对这样抗拒的动作分外，一下就抿了，盯着他的双眸里似有火在燃烧。秦湛转给钟素使了个示意她离开，自己则朝着反方向走去，不五步，后便传来脚步声，虞策迅速跟了上来。

“皇后娘娘，她只是过来看望我而已。”秦湛主动接过有些不知所措的钟素的话，站起挡住虞策鸷的视线，“虞策，你下午不是要和大臣商议边要事？”

“皇上、回皇上，臣妾只是——”

“什么事？”虞策问，秦湛鲜少向他要求什么，这开天辟地的一遭让他在愕然之余也有了几分兴，觉得秦湛对他终于不再这么见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