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小心！那蛇——”

“聒噪！”虞策不耐烦地斥责了一句，老太监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咙一样，依然跟在皇帝后，却是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

“陛、陛下……”

秦湛伸长了，在一碗长得和鱼翅差不多的汤里轻啄了一，味是味，不过这应该是刚炉的汤

秦湛：“……”

虞策立时就开心得像个孩，“饿了不早说，一直不理朕，朕哪儿能知你是怎么了呢？”

名叫林多的老太监抹了把冷汗，“是，那这些歌姬……”

“闭嘴！”虞策不悦地瞪了他一，“林多，去吩咐御膳房几样小菜送上来。”

秦湛：“……”

秦湛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这皇帝脑没病吧，竟然和一条蛇说话？

这皇帝，怎么和他之前见过的那些都不太一样？

秦湛想了想，撤去隐术，在加莫的尖叫声中游到了一个显的位置，支起和虞策的视线对上。

虞策笑了，一双透亮的黑眸盈满笑意，和刚才残忍暴的样完全不同。

虞策苦恼地皱起了眉，“小蛇，你为什么不理我？”

可是这歌舞不合心意？”

秦湛转过看向他们，看来虞策是积威已久，所有人都低着不敢看他，动作迅速地把托盘放到桌上。

“你是妖吗？”

他嘶嘶地吐着蛇信，虞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依旧蹲在他面前一动不动。

虞策回到案几前坐下，小心翼翼地把秦湛放到桌上。

好吧，这话总算说到了上。秦湛上下动了动，虞策试探着摸了摸他的，秦湛没有躲开。

“小蛇，你怎么那么小，”虞策轻声说，“细细长长的一条，看起来就没多少力气的样。”

秦湛看着那个执掌生杀大权的男人满满靠近，然后在他面前孩气地蹲了下来，“嘿，你来里什么？”虞策问他。

没过多久，林多就领着一堆捧着托盘的下人走了来。

“都下去吧，”虞策漠然地从她们边走过，“重新排一次舞，若下次的再不合朕心意，朕就把你们都扔到虿盆里，听见没有？”

“喜吃什么就去吧。”虞策对秦湛说。

“你是不是饿了？”

那个老太监最先发现了他，两顿时惊恐地瞪得圆，不过在他来得及着嗓惊叫声之前，虞策就先一步站起了，朝着秦湛走去。

秦湛：“……”

秦湛：“……”

秦湛不由得暗自卧槽一声，这皇帝看来不止是脑有问题，连心理都有问题吧？

虞策没有说话，神鸷地扫过那群瑟瑟发抖的歌姬。

听到夸奖，秦湛翘起尾，得意地用腹在桌面上转了个圈。

秦湛扭过，心说老要变回原型非得吓死你不可。

“你是白蛇？像白素贞那样的？”

“小蛇，”他摸着秦湛的脑袋继续和他说话，“你好漂亮呢，比刚才那些人都漂亮。”

虞策伸手，秦湛在旁边老太监几乎要把珠瞪脱眶了的注视下，扭动着爬上虞策的手腕。

秦湛看得目瞪呆，虞策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平淡，然而有几个胆小的歌姬却是快要被吓得哭了来，哆哆嗦嗦地谢恩后被同伴半扶着退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