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行的时候弹过一次，其余时间都是将其束之阁。于是赵裴谦便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他本担心秦湛会过不去赵钰这坎，然而二人却颇为合得来，甚至在赵钰回边关时愿意为他抚琴一曲，着实让赵裴谦心里酸涩得不行。

秦湛。

秦湛抿了抿，低声，“没事，我再等一会儿。”

就在两人的关系还没稳定下来的时候，太后却像是还嫌不够似的，要求皇帝再选妃填充后。

“公？”青竹连忙走上前，“怎么了？”

“阿湛呢？”他着气，连皇帝应有的仪容都顾不上了，一双睛红得吓人。

轻雁重新为他换了盏茶，秦湛心里百集，没想到赵裴谦竟真能忍得住，实在是乎他的意料。

“没什么。”秦湛胡了手，“不小心摔了茶盏而已。”

加莫：【他抵抗住了兰香的药效，没和那个几乎脱光了的女人什么，只是昏过去了而已。】

“刚刚睡下。”青竹笑不笑地看着他，“公等了您一晚上，到五更天才回寝殿歇息。”

然而，秦湛没有想到的是，这样一个简单的任务竟然也会失败。

廷里为皇帝特供的兰香只是微量，剂量过大的兰香可以起到代替药的作用，并且对人的伤害较小。因此秦湛并没有另寻他法，只是让猫形态的加莫多拨了兰香放香坛里。

青竹面不忍，犹豫了许久，还是忍不住劝，“公，已是丑时三刻了，先歇息吧。陛下他……应该是不会来了。”

本来选妃不是这个时候该的事儿，但因为赵裴谦的后确实是空旷得太惨不忍睹了些，而且膝下也无嗣，因此选妃的提议得到了许多大臣的认同和支持。

青竹无法，只得退到一边陪他一起等。

但是那一晚赵裴谦并没有回碧玉，原因很简单，因为系统颁布的任务，秦湛让加莫加大了那个被临幸的玉嫔寝里兰香（一情香）的剂量。

赵裴谦说，他只是把那些女放到后摆着，绝不会碰她们一下。

秦湛叹了气，一直在椅上坐着，直到东边翻起了鱼肚白，才抱着加莫回寝殿睡觉。

秦湛。于是纳妃。

赵裴谦说，在纳妃典礼结束的那个晚上，他必须去一位妃的里，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不能废。

那个晚上，赵裴谦让秦湛等他，他不会在除了碧玉以外的任何一个地方留宿。

但是即便没发什么，那个嫔妃应该也是会想办法糊过去，譬如划破手伪装落红什么的，赵裴谦神志不清，也未必回想得起到底发生了什么。再说了，皇帝留宿了一晚却什么都没发生，日后若是传了去，玉嫔面上怎么过得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赵裴谦可谓是心力瘁。大臣们的理由很充足，再加上太后煽动，他本就没办法拒绝。如果他当众就说因为秦湛而不再纳妃，甚至连嗣都不要，那秦湛就将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麻烦就更大了。

秦湛微笑，。

青竹让轻雁守着秦湛，自己则面无表情地站在碧玉门，也不知等了多久，他才看见赵裴谦慌慌张张地朝寝殿走来，连发都没绾，糟糟地披在后。

秦湛一怔，手里的茶盏没拿住，竟是直接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