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沁得意地扬眉，笑容无比灿烂。

“对对对。”沉默了许久的秦父连忙话，一说起秦湛的健康问题他比谁都积极，“苏先生说得对，什么都没你的重要。”

过了一会儿，来了个小厮说有人来找苏凌。

苏凌不甚赞同地皱起眉，“你底差，晚上还是别熬夜了，要早些休息才是。”

秦湛扶住苏凌的手臂，没想到那人却一手绕过他的肩膀，几乎整个人都倚在他上，秦湛不得不搂住他的腰以维持平衡

用完早膳，秦湛打算回房换衣服去走走，路过苏凌的别院时，却看到他一脸不耐地和一个红衣服的俊俏少年在拉拉扯扯地纠缠不清。

秦沁搂着大哥的腰，乖巧地应了一声，和刚才蛮横的样截然相反。

跟在他边的加莫动了动耳朵，抬看向秦湛，【那红衣服的就是上辈找你示威过的牡丹。】

“可是那位——”秦湛看向院内，却发现那牡丹早已经不见了。

是了，秦湛早已经忘记了所有。那些过去，那些或甜或痛苦的回忆，秦湛统统都不记得了，只有他，只剩下他苏凌还留在这世间，独自承受着这份悔恨和意所带来的痛苦。

“好啦好啦。”秦湛安地把秦沁揽怀里，“没事，不喜就别喜，少跟他说话就好了。不过沁儿，你是秦家的二小，就算不喜一个人也要维持基本的礼貌，不能表现来，知吗？”

秦父瞪了他一，“怎么说话呢？苏先生救了你哥哥，只要不过分，他怎么样都不着你来。”

苏凌看着少年清俊明朗的面容，心里泛上几丝悲凉。明明恋人就近在咫尺，可他却无法碰。

然而，现在的他甚至连歉或者表白的资格都没有，那个不善言辞却总是对他温柔以待的小散仙，早已经被他害得心俱伤，连灵魂都已是千疮百孔。

“先生？”秦湛叫他，声音里有几分担忧，“您脸不太好，是生病了吗？”

“先生。”秦湛打断他的话，微微歪一个不解的表情，“您不必这么张，我……”他有些尴尬地移开，“我对短袖并没有什么偏见。”

被凶了一顿的秦沁委屈地望向秦湛，“我就是不喜他，更不喜他靠近你，哥，他这个人怪怪的。”

好叭，妖就是任╮(╯_╰)╭

【男的牡丹？我还以为是女的呢。】秦湛可惜地想到，正要回避，苏凌却察觉到了他的到来，冷声地对牡丹说了句什么，便转匆匆向他走来。

苏凌眉拧得更了，向秦父示意后便先行离开。

秦沁不满地噘嘴，“这什么人嘛，一礼貌都没有。”她生惯养着长大，虽然父亲有些严厉，却又有哥哥和母亲着，难免有些大小脾气。

“是个穿红衫的小公。”小厮说。

“爹，我有分寸的。”秦湛无奈地拍了拍父亲的手臂以示安。

“阿湛你别误会，我和他没什么的。”苏凌着急的解释，“他只是一个远房亲戚，我——”

苏凌面苍白，冲秦湛勉笑了笑，“是，我有不舒服……阿湛，你扶我去休息一下。”

秦父哭笑不得地放下碗，“真是，这个家也就只有你大哥才治得了你！”

是昨天对账本看得晚了些。”

苏凌一下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