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慎，”秦湛咬牙切

何慎不敢去想，他怕一想就会忍不住恨自己，忍不住想去用鲜血来洗去这份恨意。

“是那个白墨？”他死死地盯着秦湛。

皇上，您抱完了没有，爷的小兄弟可还在风中乘凉呐。

这在何慎里已经算是变相的承认了，他抿起，怒气发。

他是皇帝，习惯了去主宰一切，不论是人还是事。

秦湛能理解何慎作为皇帝这样的原因，却无法理解他作为一个男人，是如何在杀了人的父母之后还能坦然地站在这里情地抱着他，说着我你。

“阿湛——”

直到觉小兄弟依然着风，他才猛然想起，刚才好像忘了穿亵？

“你可以恨我。”何慎说，声音沙哑，“阿湛，可你要知，我是真的你。这事情不会再发生，我会补偿你，保护你，一辈对你好。”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秦湛烦躁地拢了拢长发，“何慎，你——”

开衣服一看，才发现那是一烙铁留下的伤。

“有的。”何慎定地说，无视他的拒绝，“会有的，阿湛。”

他轻吻着秦湛肩上的鞭痕，一遍又一遍的歉。

秦湛沉默了一下，没有也没有否认，只是冷声，“你总不能要求所有的事情都照你的意愿发展。”

“没有一辈了，何慎。”秦湛叹气，抬手想推开他，却被抱得更。

“放开吧。”秦湛垂眸，“我说了没关系的。”他知何慎只是在对他受伤的事情

歉，这只蛇病八成还不觉得自己利用秦家的事有哪里错了。

那么多伤，他该有多疼？

“我不其他的，但这件事，必须照我的意愿发展。”何慎近一步，态度咄咄人。

何慎行拉过他的手臂，秦湛被拽得踉跄一步，他火大地用力甩开对方，两手扣住何慎的手腕，蛇病却仍然不依不饶，是扯着秦湛向后仰倒在床上。

三公不气，但也和常人一样怕疼怕苦，虽然逞不说来，有什么事都往肚里憋，却也瞒不过何慎。

“对不起……”何慎地搂着他，懊悔和心疼般地将他淹没。

“这不是你能控制的事情。”没兴趣再继续瞎扯下去，秦湛用力挣开他，绕过何慎走浴室，一边把衣服拉好。

“阿湛。”何慎也走了来，珠帘被拨得哗啦作响，“你刚才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一字一顿地说，“什么叫‘我不能控制的事情’？”

“没关系。”秦湛说。

蒸气渐渐散去，周围的空气也降下了温度，小兄弟发冷的秦湛有些不在状态。

哈，再发生？难不成他还能有一对父母再给皇帝耍着玩？

“你不能上其他人。”像是想起了白墨，何慎补充说，声音里透着到极致的扭曲和疯狂，“阿湛，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情，除了离开。”

可是不行，秦湛不喜这样。

秦湛顿时暴躁起来，他对这唯我独尊的中二病没有半好，加莫还在一旁添嚷嚷着要吃烤，他现在连都没穿就披着一件外衣，凉嗖嗖的诡异觉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何慎一僵，秦湛平静的语气让他有些不安，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离他远去一样，腔里是一空落落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