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伊彻底卡壳了，“呃……没什么，我就是问问……”她弱弱地，“你真的不和他在一起了？”

抬起有些颤抖的右手捂住睛，乔冉不愿意再去回想他刚才究竟都说了些什么残忍的话。

“所以呢？”秦湛打断了她的话。“跟我有什么关系？”

“晚上好，洛情。”如果是洛伊，秦湛还能不耐烦地直接挂电话，可面对洛情这样一个温柔的女，他是真说不半重话。

那个人，唯独不能是他。

---------------------

“那我——喂喂喂，阿情别抢我电话啊啊啊啊啊！！！”

秦湛火了，“什么叫就这——”

于是，在某个加班后的晚上，秦湛在地下停车场堵住了乔冉。

原本打算送他的衣服，不是被你给毁了吗。一个多礼拜前他找阿情（洛伊伴侣）修补，啧啧啧，就补一件衣服，Branche开了三千欧元的价。阿情没答应，后来我又听说他到找人帮忙联系中国的纫师……”

一次喝酒的时候，秦湛和梁瑾说了这件事，夏林就算了吧，那小天生脑袋少，没法思考。

二人之间的氛围越发诡异，连秦琛都觉到了。问乔冉，男人只是温和地笑笑，摇不语；问秦湛，臭小也是随便找个借敷衍他，然后继续看着窗外发呆。得秦琛恼火无比。

他轻咳几声，“我知。”微微偏过避开秦湛的视线，乔冉低声，“我们不合适。阿湛，我一直都和秦琛一样拿你当弟弟疼，除此之

乔冉知自己脆弱的心脏就是颗定时炸弹，指不定哪天就撑不住了。如果他和秦湛在一起，那到时候万一他先走，留下青年独自一人存活于世，又该怎么办？

“秦湛，我还有事，先走了。”乔冉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直到回到家，他的脑里都是一片空白。

不是不喜秦湛，只是……不能喜他，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秦湛的伴侣，应该要是健康光的，可以照顾他关心他，可以和他去旅游爬山，可以和他去玩那些秦湛喜的极限运动……

听完事情经过，梁瑾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安他，“你还没问乔冉喜不喜你呢，说不定他有什么苦衷？”

“乔冉，我都这样了你别说你还什么都不明白。”秦湛恼火地瞪着他，青年有些憔悴的苍白面孔让乔冉几乎快要忍不住开询问，却还是在最后关忍住了。

谢谢了洛情的关心后秦湛挂了电话，抬继续盯着乔冉看，“接着我们刚才的那个问题。”

秦湛冷淡地嗯了一声。

“小湛，我是洛情。”电话那换了一个温婉的女声。

“小湛，你别听洛伊胡说。我知你不是狠心的人，如果可以，你也不会让事情变成这样。情这事，外人说上一千句也没用，关键还是得看你自己的觉。小湛，不你什么决定，我们总是支持你的。”

“没什么好说的了。”乔冉，“我们还是朋友，就这样。”

秦湛原本最喜他这样温如玉的格，到现在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不发生什么，乔冉总是这幅温和平静的模样，就像是对什么都毫不在意似的，让人无比窝火。

“……嗯，我知了。”

“秦湛，怎么了？”乔冉轻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