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金兵凶猛，此次守城很艰难，但一来众志成城，二来城墙固厚，三还有青山军的神兵利，怎么也有一丝希望吧？

两个！

“君小在北地跟金人打过。”他看向城外，远远可见那些金人，似乎在那边扎了营帐，“你觉得胜算几何？”

她这次能稳住人心，是靠着许久以来积攒下的声望，当神医，治痘疮，推广痘苗，领兵北地救护。

“所以我们现在能能想的期盼的，不是胜算，而是持多久。”君小说，看向远

“殿下吃饭吧。”他和煦的说。

然而她这些并不是为了此时用的。

君小苦笑一下。

宁炎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君小前。

他也转过看过来，看到君小神情古怪。

“所以你要记得，这些人是残杀我们大周百姓的人，跟他们绝不能低。”她说。

他的话音落就觉君小看向他。

“当初我父亲是言而无信了。”他说。

两个既杀不死多有的金兵，也无法震慑他们退兵，所以…

宁炎愕然旋即黯然。

没有胜算？

宁炎笑了笑。

宁炎默然一刻。

听到君小这样问，怀王摇摇。

“胜算？”君小说，“大人，没有胜算。”

“人心总算是稳着，君小居功甚伟。”他说。

“人这一辈难免有冲动的时候，也难免错事。”君小说，“有宁大人这一句话，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宁炎神情微微愕然。

这突然冒的一句话让君小反而愣了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宁老太爷和君老太爷的旧事。

怀王重重的，虽然很害怕但也走过来认真的看着城门外。

“本王记住了，本王会永远记着。”他说。

“有他跟着皇帝，是好事。”君小说。

宁炎微微怔了怔，她对云钊倒是信任的很，而云钊对她何尝也不是如此。

“云钊跟着陛下呢。”他停顿一刻说，说完了又有些后悔，此时此刻他说这个什么呢？

“不怕。”他小脸发白的说，又停顿一刻，“只是看着百姓被残杀而难过。”

而且他说跟着，没有说逃跑。

人人都知皇帝跑了，那跟着陛下的自然也是跑了。

宁炎带着几个内侍走来。

宁炎笑了笑，不言父之过，不好再多说。

怀王对宁炎略一，转去了。

“有一件事我没有说。”君小看着他，“行炮车是有四架，但只有两个石弹。”

“这功，我可不想居。”她说。

如果当初…

君小向前走了几步，更清晰的看向城外，城门外一片狼藉，金兵的尸首一多半被对方的人带走，余下的多数是大周百姓的尸首，日光下格外的惨烈。

没想到君小竟然直接说没有。

她说这句话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比当初自己听到消息时说的还要脆利索。

营帐内，在金人石弹投过来的时候也没有退避，正如怀王自己所说，他会守在城门，死而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