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书摆一言难尽的表情：“……凭什么？”

“还是这个小朋友懂事，”顾玉书笑眯眯地打量了他一番，看得人心里发才移开视线。

知了前因后果晏重灿的疑惑还是没少，如到底是什么故人，十多年没见为什么这么巧就在银台城碰见了？

晏重灿见他现在心情好，立即顺着竿爬：“前辈，不知……破鸾鸟您打算……？”

叹气，他也只能把这些都记着，等以后再一件件清楚了。

“他是谁，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晏重灿又悄咪咪给他神识传音。

“无妨。”

“好好好，我认输。”男人举手投降，从怀中掏一个妖兽球“喏，就在里面。”

司决冷冷看他。

“司决早已死了，”他握着剑的手指毫无血“死了无数遍。”

紫来楼是银台城最大的酒楼，数座楼宇织成一张扇形的网，以浮桥相连，桥下杂莳的琼碧草闪着荧光，如同一片涨的星河。

第16章第十六章

犹疑

顾玉书看起来是常客了，伙计们见到他便殷勤地招待，领着他们到了风景最好的座位，不消吩咐便上了一壶上好的酒。

“是么，我倒是不认识。”顾玉书逛着街，敷衍地应他。

他不禁又为司决了把汗。

晏重灿第一次听到能把“秀可餐”说得这么瘆人的，着实不知顾玉书到底什么意思，还没想好回答，就见他又地开始调戏司决了。

司决面如常地走着，话却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晏重灿的脑中：“一个故人。我在糖人摊时知到了他的气息，去后他便传话于我。”所谓的传话也就是单纯的聊。

“给他。”司决本来走在前面，听见对话突然停了步帮腔。

“给我情报。”司决微微眯起。

“那你……”

“小朋友喝不喝啊？”顾玉书拈着玉杯冲晏重灿笑“看这小脸长得多漂亮，都能当下酒菜了。”

“怎么，你对她也有兴趣？”顾玉书故意在他耳边吐气。

晏重灿立即蹦开好远，红着脸摇：“不，不是，如果前辈用不大的话，我希望能向你买下她。”

难不成是役灵宗的人拿着牌来了，然后妄图通过破鸾人换到城主的消息？结果不想碰上了顾玉书，本钱都没捞到，还把命给赔了。晏重灿稍稍有些幸灾乐祸又有些同情。

司决看见他就疼，着晏重灿到自己边上并肩走，懒得再那没个正形的人。

晏重灿接过一看，讶：“这是役灵宗的东西？”

紫来楼？晏重灿立即走过去扯了扯司决的袖，反正他们也是要过去的，带着他过去也不麻烦，喝酒就能拿到情报很划算了。

顾玉书笑容一僵，神莫测，他盯着司决半晌，终是肩膀垂下，长叹：“我总是拗不过你，小时候是，长大后更是。情报我会给你，但不是现在，走，陪我去紫来楼喝酒。”

“他们拿着武斗牌，还想易，不被我死也要被守卫军叉死的，没差啦。”顾玉书边说打哈欠，伸手去扯司决的衣带被他一剑到手背上还吃吃笑。

“可是只有死人才能与我易。”

“你先回吧，寻魏蕴接一番。”司决一筷抵在烦人的手上，垂眸温声细语。

然后司决就顺势约他到后门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