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睁开，大汗淋漓。目是一个他见过的人，一个他非常讨厌的人，一个叫“温先生”的人。

像是突然下暂停键，周遭瞬间凝滞。

童云姗担忧地抓了抓姚星星的手臂，“平昇没事吧……温老师应该不会把他怎么样吧？”

姚星星语气凉凉：“他打了老师诶！”

落针可闻的安静。

平昇息，余光里看到姚星星满脸的震惊，隔了两步，是同样表情的童云姗。平昇撑着往后靠了靠，低闭几秒后再次抬正视面前的“温老师”。衬衫纽扣一颗颗往上，细致得，领带是中规中矩的格纹，额发没有那天晚上那样得散随意，印象中带有戏谑挑衅和恼人攻击的目光也彻底不见，有的只是作为一位“老师”的疑惑和不解。

平昇额有细微的汗，还未到中午，没有那么。况且，风扇快速转动的声音在此时格外突。

制下脑海中随之而来的不由自主的惨烈闪回，温应尧不自然地稍稍偏了下，窗外，光烈，枝桠葱翠。

温应尧的面容闪过短暂的错愕，眉微皱，神情严肃地凝视着对他怒目而视的平昇。嘴角隐隐刺痛，温应尧抬手了，嘶……拳还真。

平昇的睛有些红，角，里有怒意，有几分惊慌，还有一丝丝恐惧和微不可见的痛苦。

“真的假的？！”吴弘一下站在原地

☆、日光日影

心底开始生困惑和无措，平昇张了张嘴，刚要为自己的鲁莽歉，就听到温应尧平缓而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

“你们都怎么了……”吴弘甩着一手刚晃教室，就看所有同学的目光一致朝向他。莫名其妙……吴弘往后瞅了几，“你们嘛？”

下一刻，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平昇抬拳直接揍上了温应尧的脸！

哗——

“你跟我来。”不由分说地抓住平昇的手，温应尧将人一把拉教室。平昇没有料到，跌跌撞撞地跟着。

哗——

“你去哪了？温老师刚刚找你，说收上来的卷好几个人没写名字。”姚星星拨拉手中一叠白的卷，“可是你不在，温老师就问了你同桌，结果——”

“同学，我是你们新来的英语老师，我叫温应尧。我——”

这段时间自己的状态，温应尧自己模模糊糊也知。记忆有时会平白失去一大块。记不清自己去了哪里，了什么。好几次，凌晨醒来是在混喧嚣的酒吧，空气窒闷污浊，满酒气，手边还有……林谦的打火机。

“结果平昇被吵醒了，就打了温老师！”后排几个男生笑嘻嘻，从刚才的心惊胆战中恢复过来，个个觉得还有趣。

视线下移，还未投到桌上的一张英语模拟卷，平昇脖间细细的一缕红线极其突兀地抓住了温应尧平淡无波的目光。

在哪里见过似的。

温应尧不动声地望着他。尽衣着气质和那天晚上遇见的“温先生”大相径，可目光不知为何与那位温先生同样犀利，尖锐到让所有都无所遁形。

“他又不是故意的！”童云姗着急丢下这一句，向窗外看去。远远的，隔了一段走廊，温应尧似乎低在和平昇说些什么。“我看温老师脾气好的，应该不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