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玉池轻挑了一下眉，“我们以前认识吗？”

欧维摇，“我没怎么受伤。封禛他……你们龙皇陛下救了我。”

天已经亮了。今日是个天，有些闷。透过窗，依旧能听到楼下大街上的车喇叭声。

“人界总是特别喧杂呢。”闵玉池也朝窗外望了一，“尽我因为任务的关系，最近几十年时常来人界，但是总还是没法习惯。”

闵玉池继续说：“但是，我们一直都知你的名字。”

闵玉池不动声地打量着欧维，说：“陛下本来可以来陪你的，不过你也知，昨天了那么大的事，他又才苏醒，有很多是需要亲自料理。”

欧维了眉心，苦涩笑意，“封禛他……这些年，过得还好吗？你一直都跟在他边？”

闵玉池轻叹，“我不知该怎么评价他的状态。如你所说，新世之战改变了太多事。战争最后，天神降临了天罚，将老龙皇劈下了凡界。陛下阵前受命，成为了新的龙皇。之后，修真界同凡界彻底分离开来。修归于域，正修则去了神给他们划分来的新领域。这些，相信你在史书上已经读到了。”

“他了大量的力和时间，到走访，向修士和散仙们请教。他甚至多次起坛问过上界的神灵，如何能再找到你。但是，没有任何展。起初，他也会和我们谈起你，说起你们从相识到相恋的故事。但是当他发觉我们已经不记得你时，他很失落。后来，他就不再提了。欧维这个名字，就成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记忆。他曾和我说过，他有时候都觉得你是他臆想来的人，事实上并不

闵玉池微笑着了，“你还有什么不舒服吗？我带了一灵丹来。”

怎么得像伏地似的。欧维暗暗os。

欧维了，“说来话长。新世之战后，事情有了一些变化，你们不记得我了。封禛很生我的气。他过得不好？”

欧维一动不动地听着。

欧维也不禁了，“修真界确实很安静。没有工业，自然也没有这些声音了。”

欧维说：“修真修的是自，而凡人构建的是整个社会。”

闵玉池缓缓说：“陛下即位后，要重新整顿域，十分繁忙。但是他依旧会大量的时间，去研究穿越时空一类的法术。那时候，我们都知，他是要去寻找一个叫欧维的人。那是他的人。”

欧维说：“这边的书籍并没有多少域的记载。我之前一直查不到封禛的名字。”

“皇者之名本就为讳，更何况龙皇乃是天地神兽，是随天地而生的灵。陛下为皇之后，名字就再无法为人所念了。”

“人界发展很快，尤其是近来一百年。”闵玉池说，“老实说，我有时候都觉得，照人类这样的速度，也许用不了几百年，他们的科技就能超越修真界了。也许他们的生命依旧短暂，但是他们创造的文明，会永世传。”

“谢谢你。”欧维一个苍白的笑容。

事吧？”闵玉池问，“我本来想等你睡醒的。但是看你魇住了，便自作主张将你唤醒了。”

欧维抬起，目光不禁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