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听到谭季明说：“哟，不是陈林啊。”

但现在，姜玄显然不能够把陈林从被窝里拽起来给自己脑袋，他想起来陈林睛下面的那些青的黑圈，忍不住了一下鼻。这一下不可避免地牵动他的脑袋前后晃了一下，轻微的晃动让他左脑里面胀的神经更加放肆地了起来，那一突一突的冲击让他发麻、半个脑袋都因此而觉到一迟来却猛烈地钝痛。姜玄盯着镜里自己的右，觉到视线微微有不能聚焦。他伸手扒了一下自己的下睑，这才看到隐藏在下面的红血丝。他摸了摸自己左边脑袋痛的地方，微微挑了挑眉。

他熟练地输六个数字的密码，在桌面上找到陈林的重app然后打开，看了看他这两周吃了什么，又看了看他的重曲线——果然，瘦了足足四斤。姜玄扁了扁嘴。他本想继续翻下去，但突然地，陈林手机左上角的移动4G突然变成了E，接着又变成没有——然后屏幕暗了下去，又亮了起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姜玄看着上面的名字，只觉得更加疼了。又是谭季明。

谭季明哈哈大笑起来，好像对这个问题很兴趣，又说：“没想到啊……”

谭季明说：“我怎么知呢？13年初的时候我回国工作就认识的这个

于是姜玄并没有说话。或许沉默才能表达他的不悦。

姜玄清了清嗓，这个动作害得他更疼了一些。于是他说：“他在睡。”

后被陈林无情地拒绝来一场随时随地随心所的。但这有什么的呢？陈林最终还是会在饭的时候给他多加一个养生菜或者养生汤，并且为了他的健康着想，这欠下的一次机会会在周末以各各样旖旎的方式返还给他。

他没有说话。但谭季明旋即认了他。

谭季明笑了笑，又问：“那你醒着？早饭？”

姜玄被他的笑声吵得耳朵疼，立时打断他说：“这有什么的。”

姜玄只觉得脑袋更疼了，他伸手捂着，问谭季明：“怎么回事儿？”

姜玄心中有些不快。倒不是因为陈林和谭季明上一次的对话他没有现，而是在于谭季明的气。他讨厌陈林变成一个“他”在他们中间，在谭季明的中、在他自己的中。这由于陈林而起的联系并不让他愠怒，但谭季明亲昵的称呼仍旧让他介怀。

姜玄诧异：“你说啥？”

姜玄听到他话里带了些嘲笑，便托大说：“那当然。”

谭季明也愣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说：“他还没跟你说？他拒绝了，那个学校的事儿。但我这边还没跟人事的人说，我还给他留着机会呢。你劝劝他，再想想。”

但谭季明并未因此而刹住，他继续说到：“我打过来，是想让你们再考虑考虑，这次的机会确实好的，这么拒了太可惜了。”

他想下红的钮，但当手指到屏幕的一刹那，鬼使神差地，姜玄接了起来。

于是他只好尝试着保持平衡、脑袋不动地把巾挂好、嘴里的漱吐掉，接着僵地凭着觉扶着自己的小兄弟放了，然后才梗着脖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走到客厅去，活像个机人似的扶着墙蹲下来，伸手把陈林的手机从充电线上下来、举到前。

谭季明却毫无被打断的尴尬，只说：“那这么看来，他那时候说的倒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