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面前，就着鲜红的火苗上一，这才慢悠悠笑问蚊仔：“正文啊，记得你刚跟我的时候，在文武庙前斩、烧黄纸，都说过些什么吗？”

蚊仔现的时候，脸惨白，额嘴角都带着淤青，一条胳膊耷拉着，另一手抱着伤直发抖。雷霆挥挥手：“从我这去的人，怎么能如此丧气，兄弟一场，带下去收拾收拾，搞神！”说完也不理崔放的阻拦，一挥手将人打发了。

“嗯。”雷霆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兀自专注地着烟。长久到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一支烟终于燃尽，丢落地上，这才重新看向蚊仔，“一世为兄弟……很好，让我好好看一看我的兄弟！”

唐尼面无表情接过折凳，照着尺桡骨的位置，毫不迟疑果断砍下。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尖叫，蚊仔的在椅上扭曲挣扎着，一只手垂在地上，余下的手脚绷起，试图要挣脱绳索一般。

雷霆装一副殷切期待的样，没完没了讲述着自己的合作畅想。依崔放顽固又偏激的格，自然不会信他这鬼话

倒拎着站到蚊仔边，一脚踹去，连人带椅翻倒在地上。雷霆举起折凳，对着地上的手臂比划了两下，忽然想起，若是上溅了血，回家会挨骂，赶停下。对着唐尼一招手：“既然一世兄弟不成了，就给蚊仔留下能带一辈的纪念吧。”

蚊仔吞了吐沫，滋了一下涩的咙，木讷说：“说，说有福同享，有祸同当，一，一日为兄弟，一世为兄弟……”

这时刀师爷敲了敲房门，于对血腥场面的排斥和厌恶，他别过去汇报：“老板，崔放来了，要见你。”

这样的瞎话是人都听得十分拙劣。不过雷霆几人早料到他会有这一手，正好顺势而下涉：“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呢，竟是为了这小事亲自跑一趟。我雷霆向来最守礼数，长辈要人，一定给面。”

转又和颜悦拉着崔放坐下饮茶：“崔叔，你我都是军火买卖的。我年纪小见识浅，自然不敢跟前辈比。人家都说，一山不容二虎，我却不这么看。大家都是为帮会事，目的都是为钱，有什么冲突？生意场上都讲究合作，讲究双赢！其实这门生意我早就想找崔家合作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机会。”他帮崔放倒了杯茶，又接着说，“崔叔你有货源有门路，侄我呢，年富力，能跑办事找买家的营生。你我若是联手起来，一定会，呃，所向披靡！说不定过不多久，就可以垄断本岛的军火市场了。”

他站起向蚊仔走去，周围的小弟们呼啦让了一片空地。来到蚊仔面前，居临下审视着，既没怒骂，也没瞪，甚至还带着捉摸不透的几分笑意，却让在场所有人到不寒而栗。

说完命人带了蚊仔过来。

“兄弟，嗯，兄弟……”雷霆随嘟囔着。转到桌边，捡起只烟缸，掂了掂，又放了回去。又摘下墙上的铜质挂件，挥舞两下，重挂了上去。转悠两圈，一盯上了墙角的铁架折凳，起来试试，有些趁手了。

见了面，崔放倒也无所避忌，不雷霆会对他作何推断，只开门见山提要求，说蚊仔打伤过他世侄，两下结了仇，如今他那世侄重伤复发，生命垂危，家里人动了气，一定要抓蚊仔回去亲手惩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