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断闫剑的话，跟他说：“你等一下。”

顾芳倪没好气地把手的衣服都扔给他，边扔边跟他说：“都给我接好，下次再玩失踪，女装就逃不掉了。”

姜羡后来拉上衣服时，柳予远已经回到闫剑旁坐着，脸上正气凛然，当真应该用这个形容词，这般态度得姜羡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不明白自己这样怎么影响别人工作了。

忙到下午四

“不会了不会了。”姜羡接过衣服来看，都是些中世纪的烦冗男装，合他的材，显然是特意去租来的。

过了片刻，顾芳倪从外边来，手上拿了一堆衣服，男装，径直往姜羡的方向走。

排练场地是木制地板，有些老旧，场地又极为空旷，各个角落不时都有些谈话声，从四面八方姜羡的耳朵，带了些许的回音，姜羡听了一会儿，都是些听不懂的东西，觉得无聊，脆又躺倒下来。

顾芳倪就是个急，心不坏，明是非讲理，事有时急急燥燥会发火，但之后也能拉得下脸来歉，对待人也真心实意，是以边朋友众多。

是大灯，灯光刺，姜羡一只手搁着睛在休息，柳予远走过去时他竟有些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只以为是经过他边的人，没在意。

“草。”柳予远低嘴，把瓶还给闫剑，还是觉得渴，难受，让他想要骂人。

他慢慢弯下腰。

很少有人能对姜羡这么好，他一时说不什么话来，在心里斟酌谢的措辞，顾芳倪大大咧咧摆手，豪极了，跟他说：“我也有错，开始没跟你商量，咱们半斤八两，这事谁也不准提了。衣服快去换好，不行我再给你去换。”

她步伐快，几步就走到姜羡面前，姜羡匆忙站起来，不知说些什么好，但他决定先开，跟她打招呼：“那个……”

“笑什么笑。”柳予远板着脸斥他，“把衣服拉上，影响别人工作了。”

柳予远一边同闫剑讲话，一边拿余光去看姜羡，他离姜羡离得近，不过一小距离，看得也清楚，多看几便燥，他觉得是自己渴了，便问闫剑要喝。

柳予远站着看地上的姜羡，看他散在地上的亚麻发，和在外边小而红的嘴，形完，珠饱满。

柳予远帮姜羡拉衣的动作轻，又帮他朝上扯，这样了两三回，总算盖住了一些，姜羡迷迷糊糊睁开，没清状况，看见柳予远后，下意识对着他笑了笑。

那个之后又卡壳了，他过了一会笑了笑，问她：“这个是什么？”

他的衣服短，一躺便白的肚，又是低腰款，看着分外可人，他自己没法察觉，但旁边众人看得清楚。

柳予远就是她找回来的外援和赞助，是以也算是他们剧社的一份。

只是没人想到要提醒他，贾源一直都这样。

关系都不熟，他也不好去，只好低去玩手机。

月亮剧社曾经也有段辉煌的时光，早年间一直都是学校十佳社团，一把手门都把腰杆得笔直，代表学校去行，捧回来大大小小无奖项无数，后来逐渐没落，学校的社团奖金也再分不到它手上，但因为剧社传统，迎新和期末大戏必不可少，是以这次顾芳倪只好去找外援。

闫剑奇怪地看着他朝姜羡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