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式……”宝宝拍手学她说话。

延小鸯冷笑着举刀，一副得逞的得意表情，“你是天之骄，人人信你，可我今天看你还往哪跑。”

慕九还在那说风凉话，“第十式，苦海无边。慕天堡的祖师爷看了一世还是未能看破红尘，所以仍是未能上岸。”

过去延小鸯打不过他，一直被他揍，但他知如果延小鸯能打过他一定不会只是揍他，必须是一刀要命，所以这既是抵挡，也是保命。

窗外，延小鸯的睛突然变得血红，觉到一上不来下不去的气跃跃，手中刀刃像长了有思想似的要把前的人燃烧殆尽。

关我什么事？大夏天的，已是六月，莫霄云却满冷汗，整个武场已经被延小鸯破坏的好几都没法站人了。

莫霄云这一躲已经是狼狈了，再看原来站的地面生生被劈裂一又又长的裂痕，这杀伤力简直恐怖。

慕九撑腮还在一旁看闹，喃喃：“不愧是我儿，这么快就悟了第十式。”

一起式就是要人命的一刀，莫霄云睁大睛随时好应对准备，然而这气势十足的一击却被一只手轻易地拦了下来。

莫霄云最信师父的话，这一回一避之间却闪过他和尉迟蔚对招的片段，手中之剑一顿。

延小鸯的刀已经迎面砍来，他抬剑一抵却因为冲力太大脱手飞了去，直在地上，莫霄云躲闪不及，延小鸯突然停了下来诡异地勾一笑，底还是血红，“再跑啊，我今天就要你的命。”

慕九摸摸他的，“你也天赋惊人啊。”

“属下不能说谎。”

延小鸯这暴躁脾气也真是够人受的了，莫霄云也开始招架不住了，他的招式没了之前的章法路，越来越，让莫霄云防无可防。

他不不慢地走向莫霄云，后者看了看后的泱泱湖，退无可退，里满满的敌意。

已是正午光刺目，慕九坐在树荫下，延小鸯的刀折阵阵刺目的白光，却白的森森然，再上那几乎要血泪的睛，像是索命的厉鬼。

慕天言依旧是一温和的儒雅气息，而握着延小鸯的手却稳稳的，再看他脸上对着延小鸯那溺的神态，莫霄云觉得无比刺。

“……”

“你也想学？”慕九笑嘻嘻地问，“可惜这极的刀法，常人学了非死即疯，不是每个人都和他们两个这样天赋异禀的。”

莫霄云目光严肃，全力招架，看来师父不打算帮他了，他一人对付这只发疯的鸳鸯真心苦不堪言。

慕天言笑得温柔，仿佛完全不把他那些招式放在里，这气定神闲的态度让人又挪不开。他笑了半天，才问：“冷静了下来了？”

“徒弟啊，看破红尘，方能赢过苦海无边，何必抓着不放呢？”

再没什么可以抑制的了，那里没了半分理智，全是本能地要杀他，莫霄云神不变，抵剑招架，一步一后退，不由也皱起了眉，知这小鸳鸯又要发疯了。

“不吃！我差就

“不告诉你。”

“天赋异禀……”

向窗外的视线，微笑：“很好奇？”

延小鸯睛变回了浅褐，毫无征兆地给了他一掌，慕天言赶尴尬地握住他另一只手腕一弯腰把他横抱了起来，正：“别闹了，要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