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彻彻尾的冰凉和讽刺，以及一被羞辱。

云图的经纪人联系他，说可以见一见云图的大老板。

陆方远内心忐忑，也是狂喜，如果演这个电影代价是签约云图，那不条件多苛刻，年限多长，他应该也是心甘情愿的。

照片拍得很模糊，但可以看到梁弘毅和舒云了一个小区。

经纪人甚至用了一推心置腹的语气，好言相劝。

膝盖刚刚恢复，陆方远又咬着牙加班训练，阶段考前夕，他实在是睡不着，便打开舒云的粉丝贴吧，看到一个帖。

就这么练了整整一个星期，有时候盯着空空的天板，想舒云，又不敢打给他，怕听到梁弘毅的名字，消磨意志。

“今天签售会上见到舒云本尊啦，真人比照片更有气质！然后我人品爆棚了！在石库门附近看到经纪人和他一起回了海天公寓，哎，舒云住在海天公寓吗？”

陆方远咬着牙，没有回，他不敢分心。

陆方远沉默了。

陆方远甚至没有再见过导演一面。

分原因是病痛，更多原因，是怕失去这稻草——他唯一的机会。

因为知了暗箱作存在，他甚至失去了训练的动力，看什么都觉得很荒诞。

陆方远上个月赋闲在家，被舒云喂胖了，被勒令每天空腹训练八个小时，第一天的练习，就把他练杀了，吐到胆都吐不来，回到宾馆就在床上。

接下来的一周，陆方远过得浑浑噩噩的。

那位冷峻的中年男人，镜片后从到脚将他打量一番的神，看得他很不舒服。

那个经纪人单独约陆方远吃了个饭，旁敲侧击地问他对云图怎么看。

他的七寸被在对方手里，只要轻轻一用力，满盘皆输。

第二个星期，陆方远的膝盖受伤了。

今天的舒云见了客人，

他不敢忤逆他们，他只说，自己要想想。

或者说，主动示弱。

舒云在北京的签售会办两场，舒云刚落地北京那天，连着给陆方远发了好几次微信，舒云格里有执拗的分，他想向陆方远问个究竟。

陆方远关掉手机，迫自己冷静。

“你的条件真的很好，应该把握住人生中不可多得的机会。”

“你可以优先得到这个角，但是有条件。”

“疼吗？”舒云关切地问，察觉到了陆方远情绪的不对劲。

舒云在试探陆方远。

“嗷嗷嗷，照片上的舒云好啊！真是那从到脚都让人有保护的男孩啊！哎呀，我为什么说这话！明明我是女孩！”

陆方远自从分别以来便没跟舒云再联系过，打开微信，舒云的留言却不合时宜地蹦来，屏幕冷冷的荧光刺得陆方远脑壳生疼，舒云说，他要在上海第一次新书签售，下周去北京。

第三个星期，陆方远终于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经纪人还算客气，男人走后，向他坦白：现在是三选一。

结果从视频通话里看到陆方远膝盖的伤，便又不忍心起来。

他独自去医院草草打了封闭，回剧组酒店后，想着自己在北京举目无亲，想着舒云对他的温存，难过地躺在床上哭了来。

复试的时候，导演依然没来，作为资方的云图的经纪人却来了。

舒云在上海举着手机，看着陆方远许久未有动静的像，目光黯淡了下去。

云图的老板看上他了，上老板的床，就可以上这个戏，只赚不亏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