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被气得直接笑了：“我这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行政已经给你订好票了，明天上午的飞机。”

“没有，等你起来一起吃。”

他实在太清楚心里装着一个故事许多年，又被突然翻旧账是怎样的觉。不足为外人，也不必为外人。

杜梁衡的形一下就僵了，常铮的角度看不到他的脸，想必已经难看到了极。只见那男人的目光疑惑地偏移了一角度，透过杜梁衡和玄关墙的空隙，准确地落在了常铮脸上。

又是好一阵没日没夜的差，经历了好几回红航班上加班之后，常铮和陶然都觉得真的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于是白漫漫突然从一个办公室小文员的角，成了代两层老板差的替罪羊。

门铃就是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他这个称不上情人的情人，也是时候该识趣地销声匿迹了。

白漫漫也明白，陶然对她没有实际意义上的义务，三个月左右她就要正常换状态。真要说有什么特别，也就是第一年结束小黑屋评级投票的时候，陶然的意见分量会重一些而已。

常铮抬，用征询的神看着杜梁衡。如果他需要他找个房间躲一下，他会立刻照办。

“我我我，我什么都不会呢，我不敢差啊……”

他听见杜梁衡哑着嗓说，“哥，你怎么来了”。

杜梁衡的销声匿迹，开始于他表哥那天转就走，他匆匆追了去，而常铮趁这时间赶离开。

杜梁衡已经把早餐放在桌上了，一摸还是温的，一都没动过。常铮只好又到了书房门，伸手敲敲门：“你吃过了吗？”

一个十分不妙的猜测闪过脑海，常铮不由放下碗筷，站了起来。椅跟地板的惊动了杜梁衡，他缓慢地回过来，直愣愣地看了常铮一。

来客像是中了什么障，死盯着常铮，半天一言未发。僵持久到常铮开始觉得不舒服了，杜梁衡才发一声音来。常铮从未听过他这样说话，那语气里有星火燎原，也有大雨将至。

杜梁衡的表情完全一雾，直接去开了门。而过的时候，常铮听到他自己在嘀咕，“现在送快递都不先问我在不在家么”。

常铮发过信息给他，屡次不回，一开始怕他了什么事，又拨了电话过去。那边没接，过了一会儿，倒是一个固定电话打回来，说杜梁衡正在开会，没带手机，如有要事可以转告。常铮也没去编造什么“要事”，应付了几句，挂断了事。

门外站着一个跟杜梁衡有三分相像的男人。

睛是杜梁衡五官里生得最好的分，无论什么时候，总是眸光转，眉目情，平白比旁人多几分灵。可这一刻，他的里只有无尽的灰败。

“嗯，那我已经起来了。过来吧，一会儿放凉了还怎么吃。”

杜梁衡站起来舒展了一下，常铮站得几步之遥都听见他的肩胛骨响了两声，笑着扔下一句“你该健房了”，转先去了桌边。

想要告辞。

生活还在继续，这涟漪很快就归于平静。接连几个以前合作过的大客给了回生意，常铮忙于东奔西跑敲定新项目的框架，陶然再接手细枝末节，这一忙起来，睡眠都成了奢侈，哪里还顾得上跟杜梁衡的私事。

第17章渺渺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