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炎看他如此，料得他多半已窥见了自己在镜被光明石映的心景象，不由愈发慌，膝行上前抱住了长垣的，连声：“师父，我错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长垣听他越说越不像话，愈发恼火，脸上也不由自主莫名发，咬牙骂：“你这逆徒！”一面骂一面抬手化法障，就要隔开对方的纠缠。

他看了这般景象，愈发惊惧，只他要化，不由用力挣扎起来。昭炎正吻得快意，哪里肯让他挣脱，又加大了力气将他桎梏住，同时翻来覆去撩拨他的。

长垣还要再推他，谁知对方抱得很，竟是甩脱不掉，他虽是气恼，却也没有重话可讲，只是翻来覆去：“你怎么敢……怎么敢……”

锋利，竟是昭炎自己。而他下那人一墨长发蜿蜒到地，上的白衣袍已被解开大半，面上情涌动，看起来极是陌生。长垣咬牙看了许久，看那景象中的两人情如火，颠倒纠缠，他心中却是越来越冷，冷得他手心都是一片冰凉。自始至终，他都不敢相信，那幅昭示着徒弟心底隐的画面中，被昭炎压在下的那个人竟是自己。

昭炎正是情动，蓦地被他咬了尖，惊痛之下倒恢复了片刻神智，赶忙放开他双，模糊地：“师父……”

长垣握剑的手微微发颤，咬着

昭炎听他声音颤得厉害，知他是气得狠了，只好低抱着他膝盖，心底却又委屈：“师父，我也是没有办法，我每天都在想师父，想得心里像被火烧着一样，又又。我知这样不好，可是本就忍不住，”他声音沉沉，将脸埋在长垣膝上磨蹭，“我想一直闻着师父的气息，抱着师父……”

长垣一时惊怒至极，却被他牢牢制住，竟闪躲不开，只觉对方，狠狠碾压着他的，辗转反复厮磨着他的双，而后还撬开他，侵到他中。他还从未经过如此亲密之事，只觉对方的气息既熟悉又陌生，勉睁开来，却发现昭炎发冠不知何时散了开来，此刻那红发凌垂落，背后赤焰灼灼，已是气昭然。

他话音未落，已被一掌扇在脸上，他匆匆退开几步，正要说话，却见前蓦地闪过一抹寒芒，却是那柄少微剑的剑尖直指向他眉间。

长垣未曾想过有一天竟会被徒儿如此轻辱，又想起师兄确实说过恣肆，极难掌控，而自己先前却还一门心思想为这徒弟开脱。他想到此，心又苦又气，一横心便向对方上咬去。

一回想到此，他心中又是气恼，又是羞惭，还有说不清不明的陌生心绪，一时搅得他心如麻，只兀自咬了不肯说话。

谁知昭炎却又在此时抬起来，周遭烈焰汹涌，顷刻间将他面前的法障吞噬了去。他自己还浑然不觉一般，只是怔怔望着长垣，又抬起手去摸长垣的面颊，低低：“师父，我好想这样肆无忌惮地摸你，亲你，像是那凡人和那妖所的一样，将你抱在怀中，将你……”

他说到这里时，已经慢慢站了起来，居临下地向长垣近，暗红瞳孔中仿佛有火焰在动。长垣此时已顾不上气恼，只觉得他这模样十分危险，不由微微心惊，抬了手便要施法制住他，谁料手腕却被他住。昭炎的手心极，手劲也大，像是全然丧失了理智一般着他的手，而后俯下来，竟攫住了他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