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泰清一边从后备箱里提东西一边说：那以后肯定是个个。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一了，车刚到了楼下，向东就跟一阵风似的冲下楼来，不知在窗望了多久了。倪晖推开车门，就看见了一脸兴奋的向东，脸笑得跟向日葵一样灿烂，心里不由得也有喜悦，脸上挂上了淡淡的笑意。

十一一大早，一家人就收拾好门了，章泰清开车回去，到中午的时候差不多也就到家了。倪晖一直望着窗外，看着外面的景象，离家越近，就越有了近乡情怯的觉。以前在上海和老家之间来往很多回，从来都没有这觉，这一次，倪晖是真切地受到，自己是回老家，而不是回家了。

向东说：1米74。

向东哈哈大笑起来：你快长吧，别像个矮冬瓜一样。再不长，圆圆都要追上你了。向东伸手，替陈丽萍接过圆圆，阿姨，我来抱妹妹。

倪晖也过去帮忙，冷不丁地说一句：没准长前，以后就没得长了。他这纯粹是违背良心说的话，向东上辈1米83，比他还，这辈不缺营养，只有没有矮的。

外公了一下鼻，拍着外孙的手背：外公也很想你，有空多回来看看。在上海过得还开心吗？

外公外婆也从楼上下来了，帮着拿东西，倪晖跑上去抱住外婆：外婆！外公！我回来了。

陈丽萍摇摇：我也不知，我爸妈都说没发生什么事。可能是他和那几个小孩闹别扭了，才说要来上海的。小孩嘛，就是一会儿一个主意，算了，随他。

嗯，还不错。外公我扶你上楼。

切，我明明就长了0.5厘米！向不甘心他哥的污蔑，不要以为你长了2厘米，就觉得别人长得少就可以忽略不计。

陈丽萍说：好。向东果然长了啊，现在有多？

向东看着倪晖：没有吧，他一直都是这样矮。

那就在外婆家多吃饭。

倪晖看见屋里的摆设，有一陌生又熟悉的觉，这屋他离开的时候还没有收拾好，现在的摆设和以前的不一样。但是家又都是自己熟悉的，都是外婆家搬过来的，所以觉还是亲切的。

人的灵魂，但是说到外公外婆，那不舍和歉疚就折磨着他的泪。他站起，用力了一下鼻：嗯，好。然后上楼回房间去了。

两位老人兴地连连：好，回来就好，有空要多回来陪陪我们。晖晖瘦了。

倪晖伸手摸了摸向的脑袋：好像长了呀。

好，我要吃三大碗。倪晖说孩话逗外婆开心，他看见外公背着手望着自己笑，便走过去搂住外公的胳膊，外公，我好想你。

桌上罩着一个纱罩，外婆关切说：快去洗手，好来

向东想过来拥抱他一下，但还是克制住了，他后面跟下来的向一步就蹦到了倪晖上：晖晖哥！

倪晖笑起来：家里保姆的菜没有外婆的好吃，上海菜太甜了，他们炒蔬菜都要放糖。

向东只是笑盈盈地看着倪晖，虽然是被他挤兑，但是怎么听着心里那么开心呢。

章泰清看着倪晖的背影，转望着妻，陈丽萍说：小晖又想他外公外婆了。

章泰清。

家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他才突然提要来上海，之前不是一直都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