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燕飞是绝对不会跟小弟弟制气的。

焦柏舟这时候伸手，戳了戳燕飞的脸：“不会是鬼吧。”

“废话！我又不是僵尸！”燕飞怒了，可恨自己现在不能动，不过他有帮手。“小，替我戳回来！”

燕飞的回答让焦柏舟和卫文彬都了一冷气，两人虽然有怀疑，但听到燕飞亲说来还是惊悚万分。

“所以你们不要再怀疑我们两个有什麽情了。他本就是看著我长大的一位兄长。”萧继续解释，“上次你们在农家乐看到我们抱在一起是因为我那时候才肯定他是钟哥。”

卫文彬飞快地在燕飞的脸上戳了一下，大叫：“是的！”

萧一嗓就吼了过去：“你好玩了，我差被你害死！你知不知我有多愧疚？”

“哎，你以前真的是当官的？”卫文彬来了兴致。如果让他选择，他当然会选在现在的燕飞喽。至於借尸还魂什麽的，反正他又不是科学家，他的。

萧很郁闷地说：“一开始没发现。後来看到他那副字才发现疑的。说来说去都怪他不告诉我。”

萧立刻走到焦柏舟和卫文彬的後，戳。焦柏舟和卫文彬一边躲避萧的手指，一边戳燕飞的脸和脖。戳到最後，也不知是谁先笑了，四个人笑了一团。焦柏舟收手，真心：“很兴你变了一个人，你现在可比以前可多了。”

“那你一开始为什麽没认来？”卫文彬下意识地就问。

“这才好玩啊。”燕飞一都不反省。

“，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要不是上有伤，燕飞绝对一拳打过去。

焦柏舟和卫文彬震惊，下一刻，两人就掏手机直接在搜索引擎上输“钟枫”二字。虽然已经过去了五年，但网上还是会留下“钟枫”的相关资料，不过资料上他的生命停留在2010年。

“一边去！”

燕飞不想回忆自己上辈的一些事情，他简单地说：“我那是被的。其实我一直都想一个画家。我比萧的哥哥还要大四岁，刚才给你

卫文彬抬，睛凸地瞪著燕飞。焦柏舟咽了咽嗓，收起手机，难掩冷静地问：“你其实是，钟枫？”

哥，是我哥他们的老大。”

燕飞自杀前後变化的大宿舍里的人是最清楚的。再加上已经有所怀疑了，所以焦柏舟和卫文彬尽心里还很震惊，但表现上已经是接受了。

“不是，灵魂是。”

“难怪变了这麽多，原来真是被附了。”焦柏舟继续戳，还邀请：“文彬，你也戳戳，好戳的。”

卫文彬战兢兢地伸手，燕飞眯：“你敢。”

“本来我并不打算告诉你们。”燕飞朝两人眨眨，“不过看在你们这麽够义气的份上，我就不瞒你们了。我叫钟枫，在2010年自杀，结果睁开就变成了五年後同样自杀的燕飞。这就是为什麽‘我’的格会变了那麽多，因为我本就不是同一个人了嘛。”

“可？”燕飞皱皱鼻，“这个词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