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不知，以前不懂觉得这药材炮制没

修长的手指微微的红，还带着发白的泡。

顾十八娘站在厨房里，一面慢慢地喝着的汤茶，一面看着曹氏拿着一件旧夹袍在顾海上比来比去，张着手任母亲丈量的顾海，睛始终没有离开手里的书。

顾十八娘闭上。

车一晃，那老者下车去。

曹氏的泪顿时就在眶里打转，这些日，女儿比以前更加辛苦，晚上看书看到半夜，白天待在药行里几乎连饭都顾不得吃。

“十八娘，你忙去吧，放着我来收拾。”曹氏终于量好，放顾海往屋里看书去了，转看见站在厨房发呆的顾十八娘，笑。

“我以前看的书上，写的有净制、切制、熬黄、土制、挫碎，这已经不少了，但刘公的书上说白术惧其燥者，以炒之，惧其滞者，以姜炒，我已经试着了，并且有个人来抓药，我还说给他，他买了份姜炒白术，而且昨天来告诉我，效果很好，还说要去给别的人说，让他们都来我这里抓药……”顾十八娘原本是要转移话题，但说着说着真的兴起来，还有什么比得到认可更值得兴的事。

此时的车已经到了仙人县，正要城。

“十八娘真能。”曹氏慈地看着女儿笑。

那一世的这个时候他们一家已经生活在建康，这个时候，母亲已经被别有心思的族中浪到家里浆洗……

“走吧。”顾十八娘又看了老者远去的方向，将书收好。

“……不小心烧了下，没事，娘，”顾十八娘收回手，笑，忙着转移话题，面上带着几分喜，“娘，你知吗？我知白术还有别的炮制方法……”

顾十八娘闭着，只觉得心里的，嘴角也不由翘起来，也许这样的日就很好，再没有那些人那些事，她有娘有哥哥有生计保证，这样其实就足够了。

这个时候，自己像个傻一般被族中的姊妹们呼来喝去……

不知顾海说了什么，曹氏打了他的一下，院里响起母二人的笑声。

“大儿？”小伙计请示她。

激动得手有些发抖。

“怎么了？”已经走近厨房的曹氏忙问，一面抓过她的手。

这个时候，哥哥已经不再读书了，更别提备考……

老者嘿嘿笑了笑，摆摆手，也没说话扯着麻袋飞快地走了，混人群不见了。

一层秋雨一层凉，似乎是一眨人们就换上夹衣。

现在是九月末了，他们一家依旧生活在这个小院里，虽然吃得依旧淡，穿得依旧寒酸。

“没事……”顾十八娘笑，想要收回手。

“我来吧，娘，你别沾手了。”顾十八娘说，一面利落地将碗筷放中，手接到冷，下意识地回缩，了凉气。

“老丈你到了？”顾十八娘合上书，看着他问。

这个老……顾十八娘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书，这个老是什么来历？也许不简单。

而现在，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而且绝不会再会发生。

“是吗，什么炮制方法？”曹氏知女儿不愿让自己担心，顺从地跟着她的话说起来，一面伸手帮她抿了抿垂下的发。

至少算是躲开了命运安排的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