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吃面，一顿午饭可以吃掉一碗米线加上一个烧饼，加起来差不多要6元钱。

知力的答案却是：“我？我没心没肺，比较实际。日久嘛，就是太有心有肺了……可能是年纪小，所以比较纯真梦幻。呃，这大概就是互补吧。”

他着烈日在路上有些迷惘地走，想要找到一个赚到足够钱的办法：知力的生日就在9月……一天净赚5块钱的工作死了也打不成目标。

15-10.

132009年扛泥的盛夏

电话那边的日久十分慌张：“你回来了！我是说，现在几……哎！？10半

“喂……？”日久混不清地接起电话。

日久记得，在一次FT中，NJ曾经让他跟知力分别定义自己和恋人的格。

……他不敢。

太炙地灼烧着大地，在没有树荫的路上行走，没有或冷饮是不行的，而那一必须的清凉，可能要2元钱。

日久跟着笑。

途径一个工地，恰好看到一张已经残破了的招工广告：建筑工人：150元/天包吃住可日结。

牙齿咬得咯咯响，拳得握着——这一刻，他由衷地受到一前所未有的愤怒，让他想要一拳打烂前人丑陋的嘴脸。可是……

就在这天，日久第一次察觉到了自己的窝。

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绝对不想示弱，绝对不想认输。

日久的手下意识碰袋中的手机，随即像被烧伤一样撤开。他甩了一下，把打电话找知力求安的懦弱想法远远甩开——如果说每个都有一个肋，每个懦夫都有一分的话，那么知力无疑就是日久的肋和。

他终于发现，自己的格不是所谓的温柔，而是窝——

整整一上午的纠结，不断调整心情面带笑容，遭受他人的冷，说破嘴，汗透了衣服——只值5元钱。

“大神！？”

——否则，我又凭什么站到他边。

可此时，当日久拿着15元钱站在盛夏暴晒的太底下时，他却再也笑不来了。

“……你在睡？”知力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因为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听到日久这……不神的动静。记忆中的日久总像是一条等待主人回家的忠犬，任何时候都会摇着尾元气满满地飞扑上来，害羞又烈地叫着“大神！”就连哭泣都带着几分孩气的坦……

这，就是生活。

15元钱。

这，就是现实。

那时，日久对自己的定义是“温柔”，对知力的定义是“可靠但是……有冷酷吧。”

15元钱意味着什么呢？

手机铃声在这时刺穿日久的梦境，将他召回现实。

他的确太过梦幻，而现在，被现实轻描淡写地扇了一个耳光。

日久的睛亮了——

他的手渐渐松开了。他后退了一步，把手里的15元钱放袋，低着离开了。

在他所在的这个不大不小的北方城市，坐公需要1元钱，往返就是2元钱。

嗯，就像这样。知力并不知，他的嘴角已经挂上了笑容。

这个中午，日久只就着矿泉吃了一个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