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微言被这样的赵文涛吓坏了，屈起，使劲挣扎，慌唤：“姑父、姑父！我是言儿！你醒一醒！”然而赵文涛材大、魄壮，双手如铁般，顾微言的挣扎犹如蚍蜉撼树。

赵文涛上一重的酒味，一手抓牢顾微言双手，一手撑在榻上，止不住地往下沉。他望着那张惊惧加的面容，不由讪笑：“不怕、不怕……姑父来看看你伤好得怎么样了……”他打了个酒嗝，味重，让顾微言忍不住皱眉侧过去。

梦中他只在一叶扁舟之上，十分自由自在，周围湖光山赏心悦目。突然间便乌云盖，大雨如注，湖上波涛汹涌，将小舟得飘忽不定，忽然声大作，湖底隆起一团乌黑怪，睁着骇人的猩红双目盯着他，猛然扑来，扯裂了小舟，将他卷湖底。这梦可怕至极，竟将顾微言骇醒。

男人带着酒味的气息将他包围，顾微言胃中一阵翻腾，再忍不住，浑战栗，放开嗓哭叫哀求起来，在他有限的生命里，除了家人的离去，便是此刻最似一个永远也不愿意到的噩梦。他对赵文涛所之事，有了骨髓的恐惧和恶心，面对着自己的姑父，第一次产生了仇恨的心情，朝着前那人的手腕，不顾一切地狠狠咬了下去。

赵文涛痛哼一声，手本能地一收，转已血如注。见了血的男人狂躁起来，见下之人意逃离，多年的求而不得一下燃了他汹涌的怒火

这样的赵文涛是前所未见的可怕。那连在自己上的手指，并不属于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怀，而是一他从没有验过的度和姿态。顾微言既惊怖又有说不的恶寒，只觉被赵文涛摸过的地方万分别扭，一改往日的温顺，拼命挣动。

然而赵文涛那双带着血丝的双，让他想起梦中那骇人的怪，此刻赵文涛盯着他的神，便如同那怪盯着猎的神，让顾微言心生惧意。

他猛地睁开双，鼻息凌，冷汗淋漓。惊魂未定之时，便瞧见上方一团影，“啊”地惊叫声。接着推拒的双手便被牢牢桎梏住。男人沉着嗓：“言儿莫怕，是我。”

赵文涛直勾勾地盯着那段白腻的脖颈，衬着墨亮发丝，只觉得血上涌，生了用去碰一碰的想法。

赵文涛咕哝：“就是言儿你……来！让姑父看看……”不由分说掀起顾微言的衣摆。

赵文涛痴迷地望着下的顾微言。长久积累下来的、无宣的隐秘渴望，借着酒劲，蒸腾成喧嚣的望。前人的面容既有记忆那人瑶林琼树般的清恬，又带了一丝少年人的青涩懵懂。

顾微言午睡贪凉，就穿着一件单薄的亵衣，此刻被轻易地掀开衣摆，白的肚。他从假山上落，腰背肚腹多有伤。此时血痂脱落，长红的新，衬着雪白的肤，无端有一绮靡的艳。赵文涛用手一寸寸摸过，手指停在膛上粉那，呼一窒，接着便起来，睛越发猩红。

他一时之间有些疑惑，但又充斥着莫名的满足。只想好好地去受、去占有。手不受控制地抚摸搓，那拼尽全力的挣扎对他来说只不过是火上浇油的一个助兴。他将拜似的贴上顾微言毫无血的双，被他偏躲过。下落的便重重贴上了颈侧，迷醉地受着那鲜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