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齐，你先在床上躺一会，父亲现在就去厨房给你一些汤。”忠清拉过侧的被为小齐盖上，现在天已晚，小齐恐怕早就已经饿了。忠清走向门外，略有一丝摇晃，但他必须持下去，就算是为了孩。倘若他倒下了，他不知一个年幼的孩该怎样生活下去。

“小齐，对不起，父亲不该打你。”忠清想去抚摸小齐的面容，却不敢伸手，他生怕痛了孩。

怀中，角有一丝，孩终于回来了，他还以为他等不到孩了，只要孩没事就好，否则他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小齐，你回来了就好。”

“好，小齐也应该很冷了，我们去吧。”忠清的已经有些僵了，他才想起孩在夜晚中走了那么久，早就已经很冷了，他想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小齐上，才发现他仅着衾衣。

屋中一片黑暗，忠清连忙燃了烛火，在微弱的亮光下，冰冷的房间中倒有一丝意。

“小齐了错事，您责罚小齐是应该的。”小齐摇摇，他有些后悔当初鲁莽的行为了，父亲那么疼他，他又怎能怨恨父亲呢。

“伤一定很痛吧。”忠清知那样的力，小齐的脸还很稚，怎么承受得住。他从屉中拿一个小瓷瓶，舀一些白的膏药小心翼翼的抹到小齐的侧脸上。“小齐，乖一会就好了。”

忠清看着小齐白皙的面容上愈加殷红的伤痕，心中有一丝痛楚，他很愧恨，自己当初怎么能下那样的狠手，就算孩有再多的不对，他也不该那样，更可况这本就不是孩的错。一切事情皆因他而起，倘若不是他当年救起那个重伤的少年，动了真情，又怎会又这样的事情发生。失去的已经失去了，他只能好好珍惜小齐，他唯一的孩。

“父亲，对不起小齐不该跑那么远，让您又担心了。”小齐看到父亲中的意，心中更加自责，他从来没有让父亲这样生气过。父亲的病还未痊愈，他怎么能让他这样担心自己。小齐会后悔自己冒然跑，幸好他早一回来了。

“不痛。”小齐摇摇，药膏涂到脸上清清凉凉的，但继而是一阵剧痛，他生怕父亲担忧，用力咬住下不让自己痛哼来。

忠清一直拥着孩，仿佛他下一秒便会消失一般，恐怕他以后再也不允许小齐离开自己片刻了。小齐就像是他的生命一般，他因为孩才这样的活着，没有了心中的信念，恐怕早就崩塌了。

小齐刚想说他吃过了，但他想起了那幅画缓缓闭上了，他虽然很好奇那个人和父亲的关系，他为什么一看到画像会生那么大的气。但小齐不想提起在惹父亲伤心了。他也怕那个人和父亲有什么纠葛，他就没

“小齐是一个的好孩。”忠清收起了药瓶，倘若不是因他病弱的缘故，小齐又怎会自小，倘若是换平常人家，小齐也会像普通孩一般，疼了就会哭闹等待大人来哄。他记得小齐生病时也不能哭过，只是很乖的躺在床上。忠清中有一丝伤痛，是他对不住孩。

“父亲，您的病还没有痊愈，外面冷，我们去吧。”小齐拉了拉忠清的衣袖，他知自己的离开，父亲恐怕是吓坏了，他今后也不允许自己这样了。父亲对他那般疼，他怎么再能惹父亲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