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兰觉得托尼是在无用功。他现在已经知了托尼并不是个瓶，也初步意识到了他在某些领域的厉害程度，但在过去的几天里，他们穷尽了所有办法也没能找到关于莫里亚的蛛丝迹，现在就算知了莫里亚是在托斯手里，连莫里亚的那些痕迹都是托斯抹去的，托尼又怎么能找得到托斯的踪影？

他乖乖地了自己的灵，切断了和以太粒的所有联系，原本就密包裹着莫里亚灵的以太粒立刻就开始了合，看得斯图尔特又是嫉妒又是失落。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这样给了别人……但托斯的奖赏很快就让他忘记了失落，沉迷在了梦幻之中。他见识到了一个太过奢靡的世界，只要他能保证听话，就能一直享受现在的这快乐生活……至于托斯给他使用的药，那本就不备成瘾，只是能让他持续地到快乐而已。托斯不会在乎伤害这，可只要他一直听话，他也不会舍得去伤害它……

“他还是个超级英雄。”他听到自己说，“托尼·斯塔克，世界上最聪明的八颗大脑之一……”

“……吉姆……”

“找到了。”托尼舒了气，站直了，下了回车，“就在那不勒斯附近的一座私人岛屿上。”

不过托尼一副认真的样，莫兰也不好去打击他什么。他决定去泡咖啡提提神，结果刚转过，耳旁就响起了“滴”的一声。

“我想跟你谈谈托尼·斯塔克。”乎意料地，托斯今天并没有真的退去或者跪下来给他穿衣，而是在他面前坐了下来，态度温和地，“我想知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知他是个真正的天才，就像你一样……可他的过去又是怎样的呢？”

——

莫兰：“……？？？”

“托斯。”斯图尔特模仿着莫里亚的吻，似笑非笑地，“你最好上我的视线，这样我还会考虑一下将来在杀掉你的时候是不是要少用几秒时间。”

托斯叹息着摘下了镜，痴迷的目光毫无遮挡地倾注在了斯图尔特上。即使知这目光并不是给自己的，斯图尔特心里还是升起了一快。唯有在这时刻，托斯在自己面前才会是弱势的，他也才能找回几分过去拥有以太粒时的骄傲。

斯图尔特顿时后背一僵，脖有些发凉。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托斯终于忍不住诱惑，想要借着上药揩油，就半推半就地掀开了遮挡，结果却迎来了托斯暴怒的一脚，嫌他玷污了莫里亚的，到现在他肋骨还在隐隐作痛……还好他及时地摸清了托斯的意图，转而用莫里亚式的态度面对了他，才逃过了下一顿加料的鞭。

托斯的神情果然又变得温柔起来。他拉开了屉，取了透明的药瓶：“让我看看你上的伤。”

受到的快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迅速地摧垮了斯图尔特的意志。

“你那是什么表情？”托尼反而对他的反应到莫名其妙，“得了吧，斯，托斯打电话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

斯图尔特知这番话恐怕又不是跟他说的，然而这些天来第一次，托斯在跟“莫里亚”说话的时候看着的是他的睛……斯图尔特一个激灵，忽然意识到托斯是在借对莫里亚的问题向他寻求答案。他张了张嘴，莫名有些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