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向托尼保证他会把自己所有的朋友都请过来过圣诞节。但到了晚上八，在轻快悠扬的音乐声里，满是圣诞装饰的宽阔大厅中，只有六个人围着炉火坐成了一圈，彼此沉默，面面相觑。

莫兰落荒而逃。

莫里亚耸了耸肩：“但我有送礼的习惯。托尼想要个圣诞派对。”

莫里亚亲切地了白森森的牙齿：“如果到时候挂不满，我就把你给吊上去。”

“三年前就死了。”莫兰。

托尼忍不住笑了声。他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上。尤其是格努森，目光近乎放肆。

托尼慢慢地收敛了笑容，看了格努森一：“我需要个自我介绍吗？好像我们都互相知对方的份姓名，却还没像这样面对面地坐在一起过……托尼·斯塔克。”

“诺顿呢？”

莫兰僵地转动着脖：“……Boss……”

“……我不禁都要到嫉妒了。”莫兰牙酸地，“托尼托尼托尼，你现在整个世界里都是托尼，我看你上就要变成吉姆·托尼信徒·斯塔克了。你准备怎么把那棵树来？两三个人可搬不动它……”

安德烈，莫兰，汉克斯，格努森。

“汉克斯·尤金。”汉克斯主动和托尼握了握手，却只碰了碰指尖就分开了，“算是个赌场老板。别误会，安德烈只是不太说话，我想你应该不会因为这个而对军火商人多一分偏见吧？”

“你不觉得……树……有太大了吗……”莫兰地，“不，我只是说……就算加上我收到的礼，恐怕也挂不太满……空的会不太好看吧？”

托尼锐地觉到了他亲和态度下的傲：“——当然不会，我也没有因为别人的多嘴多而对赌行产生误会的习惯。”

“两个月前死于艾滋病。弗兰克一年前死于空难，艾尔西失踪在了南丛林。”莫兰吐槽，“Boss，你怎么一也不关心自己的朋友？”

莫里亚似笑非笑：“嗯哼？”

“那是因为他们在我这里都还好好地活着。”莫里亚讥讽，“现在看来我的朋友都死光了。”

吗？你失踪的这几个月，所有事情都堆到了我这里，格努森试探了我不下十次，就想知你最近有什么计划……结果你一回来就宣布要过圣诞！我认识了你十六年，从来都不知你居然有这个习惯！”

“安德烈。”安德烈冷漠地吐了自己的名字，没有多说一个字。

一阵大的树枝攒动的声音响了起来，莫兰的声音戛然而止，目瞪呆地看着门——托尼正单手拽着一绳，轻而易举地把那棵大的松树从门拖了来。看到了莫兰，他还兴地举手打了个招呼：“嗨！”

“五年半以前死在了黑手党火并中。”

“克里斯托弗呢？”

“……我以为至少能凑成两桌桥牌的。”莫里亚打破了沉默，“格林顿呢？”

他整个地握住了托尼的手，冰冷腻的肌肤犹如一条蛭。托尼微微皱眉，把自己的手了来：“你跟其他人握手的时候也有这习惯吗，格努森先生？”

格努森似乎没想到他会直

莫兰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格努森慢条斯理地伸了手：“查尔斯·奥古斯都·格努森……很兴认识你，斯塔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