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不是。”孩认真地，“你只是托尼·斯塔克，你在尽力自己能到的事情。你不是英雄，你只是个普通人。你到了英雄会的事，也有资格被人称颂为英雄，但你只是托尼·斯塔克。”

东尼，问题就在这里，你没办法对自己的决定释怀，而你明明有理由去释怀的。每一次决定，你就会在自己心上剖一个伤，让受害者的怨愤无限制地挤里面。你觉得英雄会让自己这么脆弱吗？……英雄总是铁石心。”

“你好啊，斯。”莫里亚，“你知我通常好

托尼转过了。他看到了一面镜，镜里的人面容俊，衣冠楚楚，脸上带着一伤疤，正向着他伸手来。

托尼长长地呼了一气：“那么，你知问题的答案究竟在哪儿么？”

他给房里的每一个房间、每一件家都赋予了相应的功能。阁楼毋庸置疑是最重要的，这里已经成为了一块盘，保着大多数的信息。三个空的卧室当然也有着它们的意义，主卧象征情，次卧象征望，客卧则象征着友谊。

这里实际上不能被称作一座殿，记忆殿是福尔斯的叫法。对莫里亚来说，这是座真正意义上的记忆阁楼。它是以莫里亚童年时最熟悉的那栋房为蓝本的，每个细节都竭尽还原真实。脏污的纸、橱柜下的蟑螂、把手上的油烟……从整洁的别墅区搬来以后，莫里亚一家就住了这栋毗邻贫民区的老旧房屋。

这能让他更清楚地想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一。

“电车难题对你来说从来都不是难题，因为你是托尼·斯塔克。你是钢铁侠。你可以让电车毫发无损地停下来，同时救下所有人。”一个声音在托尼背后响起，“而你之所以会遭遇这些痛苦，只不过是因为你的能力还不够大而已。”

它其实并不能说小，一共有三个卧室，但莫里亚一直住在阁楼。主卧室归父母居住，次卧租给了一个有钱却生活放的邋遢男人，客卧则归了他们的朋友使用，他们一直指望着这位朋友能设法帮助莫里亚的父亲重新回到公司——后来在莫里亚夫人染毒杆菌死去后，这些人都搬了去。后来莫里亚的父亲也消失了，但莫里亚一直没使用过这些卧室，仍然住在自己的阁楼上。

“我知。”

“你能够改变这个世界，从源上改变它。”他听到镜中人这么说，“接受我吧，我会成为你的力量，你将无所不能。”

脚步在楼梯上慢慢地行走，莫里亚上到了二楼，打开了客卧的门。

他挥拳打碎了镜。

“没有人能无所不能。”

“……所以我不是英雄。”

——

莫里亚了自己的记忆殿。

明明上一刻还在行手术，然而在镊夹起第一片红的晶以后，他就忽然间失去了意识，再清醒时就已经在记忆殿之中了。

托尼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听上去似乎很有说服力和诱惑力？……不过，我拒绝。”

卧室里有发霉般的气息，窗帘被拉着，一盏小灯在床柜上发着黯淡的光。里面正坐着几个人，其乐地打着桥牌。有个人正在门倒茶，看到了莫里亚，愉快地打着招呼：“嗨，Boss，你怎么想起到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