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结动了一下：“……我……”

“……一个好问题。”莫里亚声音沙哑，“可能我只是对这个世界到了无聊，想找有趣的事情，而你刚好现在了我的面前，上带着那么多谜团……但我对科技一也不兴趣，钱财也不过是银行账号里躺着的数字而已，只要我想，我就能拥有无上的权力……所以我发觉我找不到留下你的理由，只好一步步试探，迫你抛所有筹码，暴自己的底线……只要我想，我就能留下你，你觉得我事实上是想留下你的吗？”

莫里亚笑了起来。他微微倾，吻了吻少年的脸颊：“迎来到邪恶世界，托尼宝贝儿。”

第4章

想

莫里亚动了动脚步，缓缓近：“你想留下吗？”

“……我只是觉得我可能有这个义务……毕竟我曾经可能是个英雄，而你是个犯罪者……我和这个世界目前的唯一集就是你，我记忆中的第一个场景也是你……”托尼的声音越来越艰涩。他顿了几秒，终于还是说：“……我觉得我应该留下。”

托尼后退一步，背抵在墙上，隔着狭窄的门厅与莫里亚对视：“……听起来很酷，嗯哼？不过好像并不是什么好工作……我可能是个，英雄，我是说，可能我过什么英雄事迹，保护了我想要保护的人，守卫世界和平……之类的，这么看我们俩还真是不搭调，你给自己捡回了一个敌人……我是不会为了犯罪而效力的。”

托尼·斯塔克恐怕还不明白自己的意味着什么，但莫里亚也没有多余的好心去提醒他。难他提醒得还不够多吗？他可是一直都在告诫托尼留下的风险、需要付什么，甚至告诉了他自己的真实职业……这男孩还傻傻地撞了过来，很符合国人一贯标榜的大无畏神。

“犯罪咨询顾问。”莫里亚，“人们向我咨询怎样才能效又低风险地行犯罪，我帮助他们完成谋杀、盗窃、诈骗……制造一个个完的无解案件。我生意广阔，党羽遍布欧洲，就在这座城市里，几乎百分之八十的犯罪都和我有关……既然你对自己那么的有信心，为什么不脆带着箱离开？你可以轻而易举地说服一个单女去帮助你，给你需要的电脑，让你行一些前期积累……为什么一定要留在我边？”

托尼的呼忽然间急促起来。他移开目光，问：“所以你到底是谁？”

“——就算我失忆了，无分文，孤立无援，甚至无法拿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讨价还价，我也依然是托尼·斯塔克。”托尼向他走近一步，直视着他，“既然你对我兴趣，为什么不留下我，给我展示自己的机会？”

“会有人来解开这个问题的。”莫里亚打断了他，“而且你真的以为我会在乎你的选择吗？如果我愿意，你现在已经被关在囚笼里了。别忘了，你失忆了，无分文，在这个世界上甚至没有一个合法的份……你没有任何资本和我讨价还价。”

莫里亚抬起右手，撑在了他的耳边：“你想留下吗？”

真的穿越了虫并因此产生了什么变化，那么它就是我解开这变化的唯一钥匙……”

而托尼的那个问题也确实问到了上……莫里亚的确不知自己到底为什么要留下托尼，但他只要知自己想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