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回看了一：“那是……我觉得它应该有个名字，可我记不清楚那是什么了……我是说，本来我可以换个环境，对你行一番更详尽的自我介绍，但是好像了什么故障，我把自己的记忆给锁住了……所以你并不认识我，嗯哼？”

“我不知。但凭直觉来说我觉得我应该是个很知名的人。”托尼耸了耸肩，若有所思地，“可能我还有个什么外号，曾经是个英雄之类的……能说说你捡到我的经过吗？没准我能想起来什么。”

托尼的反应看起来颇为意外：“盔甲的减震有这么厉害吗？”

“哇哦……”他听到自己发了一声惊叹，“你还活着？”

莫里亚微微挑眉：“你觉得我应该认识你？”

莫里亚手指扣住了钥匙，慢慢地回答：“是啊，这里是地球。”

“——而我打开盔甲发现你的时候，你并没有呼。”莫里亚的目光落在了他的上，“所以……你是机人，还是外星人？”

托尼低下了。在他上，隔着薄薄的黑布料，正有一圈蓝的光稳定地印了来。托尼一下笑了起来，掀开T恤给莫里亚看了一，线条畅的薄薄肌和劲瘦的腰肢一闪而过：“这是个小型电弧发生，我忘

他仰望着莫里亚。光落在他鬈曲的黑发和小半片脸颊上，边带着微笑，睛显得亮晶晶的……让人无法拒绝他的友善。莫里亚松开手指，也伸了右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吉姆·莫里亚。我只是对那件盔甲到好奇，但是现在……”

少年脸上迟钝地了迷茫的表情。过了几秒钟，他似乎才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境，目光从老旧的天板和结网的灯罩上扫过，吃力地抬起右手，摸索着住了腰侧。盔甲发了咔咔的响动，一片片甲叶从中弹开收回。少年撑起手臂，从不断回缩的盔甲中落来，躺在地毯上，吐了气。

“你是三小时前从天上掉下来的，砸坏了一片路面。”莫里亚指了指窗外，半真半假地，“而我刚好是个模型好者，你的盔甲制作得又那么，我无法抵抗这诱惑，就撒了个谎从警察手里把你要了过来。不过我以为盔甲里就算有人也已经死了，毕竟你是从几百英尺的空上落下来的……”

“是啊，这太疯狂了。”他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发自内心的疲惫，“我竟然还活着……冒昧问一下，这里是地球吗？”

“呼……那看起来我的损失也没那么大了。”少年又呼一气，似乎恢复了力，翻从地毯上坐了起来，友好地向莫里亚伸了手：“托尼·斯塔克。是你救了我？”

他看到了沙发，走过去试了试弹，满意地坐了下来。莫里亚盯着他看了几秒——不合的T恤，尺码大的，一双制作湛的手工鞋……他看起来就像偷穿父亲衣服的孩，神态中却透着独属于成年人的疲惫。

盔甲在少年后发了“啪”地一声，彻底合拢，变成了一只外表斑驳的手提箱。

格中心跃一金，拖着长长的尾焰在格间旋转一斐波那契螺旋线。光芒好像风暴，刮开了封冻的冰层，了波澜摇曳的蓝黑海面。海般的虹泛落日的余晖，绚丽灿烂，妙绝……到令人忘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