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玉是他心中最大的愧疚，本来这一切应该由他承担，他这个哥哥的一也不合适。

唯独右脸颊多了一枚火焰的标志，彦墨一直想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用手也不掉，有时候还会发鬼魅如幽冥烈火的光芒，让彦墨心惊胆颤。

“阿睿，我也喜你。”

“清儿找余落之那小去了。”夜无常，漫不经心的。

“不要再执着过去了好不好，我们如今已经拥有了彼此不好麽，阿睿无论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已经死了，死了五年了，如今我的边只有你和清儿了，不要继续追问我的过去了好不好，我的过去并不快乐，我害怕想起，一想起就觉得满心都是绝望与恐惧，所以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两人手指握，夜无常用结实有力的臂膀抱住了彦墨，他能受到彦墨忽然失落的情绪，不止他为何难受。只是抱住了彦墨不说话。

以后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而祁连玉每况愈下，活到什么时候都是未知数。

“无常。”彦墨伸手来轻轻的抚摸着夜无常俊朗的面容，门在外的夜无常已经摘下了脸上的面，那张俊张扬的面容。

而阿睿是他心中最大的痛，痛骨髓，一生难忘。

彦墨也盼着他能卸下北域这个重任和黎好好的在一起。

梦着梦着就梦到了与龙麒睿相遇时，龙麒睿还是那个样，对着他吊儿郎当的笑“墨儿我最喜你了。”

“还好，清儿呢？”彦墨坐在椅上，顺手倒了杯茶喝。

然后梦醒了，彦墨睁开看见夜无常那张放大的脸，阿睿两个字脱而，夜无常却脸不善，盯着彦墨没好气的问“阿睿是谁？”

彦墨呆了呆，赶岔开话题“怎么不见清儿。”

好喜好喜，喜到骨里，喜到天荒地老，山河日月都不存在了，依然着。

“你这是怎么了？”彦墨见清儿这模样，心里琢磨着这小家伙是不是又惹祸了。

“爹爹。”清儿双手抱住彦墨的脖，踮着脚尖伸小手摸了摸彦墨的发，又用牙齿咬了咬，这才放下心来。

夜无常握住彦墨的手缓缓松开，歉意的“对不起。”

“怎么了？”彦墨被清儿的样得莫名其妙。

“嗯，了许多七八糟的梦。”彦墨扶着昏昏沉沉的额，从床上穿上鞋下了地，夜无常扶着彦墨坐到了一边的椅上，柔声问“饿了吧，一会儿吃的就送上来了。”

“不对，我不信你们只是朋友，你在梦里说你喜他。”夜无常沉着脸，执着的追问。

“阿睿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

“爹爹，我刚

夜无常从彦墨上爬起来，伸手将彦墨一同扶起，“你昨夜睡得不太踏实。”

“告诉我，阿睿是谁。”夜无常对于这个话题很执着，上压制住彦墨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彦墨。

这一晚彦墨睡的并不安，半夜里发起了噩梦，依稀梦见了自己小时候和祁连玉的岁月，他们一起放风筝的，他们一起在草原上奔跑的，他们一起在书房里念书的，他们一起被太傅罚站的样。

过了一会儿清儿居然颠颠的跑了回来，气吁吁的一把关上了门，四看了看见彦墨在椅上，一下扑了彦墨怀里。